他不是应该厌恶地离开吗?
宽厚结实,充斥着男性特有的味道,让姜亦初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,只等孟淮瑾下一步动作......
孟淮瑾并非有意,他确实想远离的,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,这身子有点不听使唤。
姜亦初靠近怀中,这眼前的风光更是让他挪不开眼。
跳动的烛光下,姜亦初穿着淡红微薄的裙衫。
这裙衫用料极少,那薄薄一层,好似轻轻一扯便能撕开。
那袜胸更是勾勒出诱人的沟壑。
孟淮瑾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下,呼吸跟着急促起来。
他伸手想推开她,可手抬起却放在了她如玉石般滑润的肩上。
“才两杯酒,你就醉了吗?”
孟淮瑾咬了咬舌尖,眼神的欲望散去。
姜亦初抬眸,撞上孟淮瑾那变得清明的眸子,心中欢愉又有些失落。
欢愉的是孟淮瑾果然和她想的一样,失落的是,她当真那么没有魅力吗?
“这酒......上头。”
姜亦初想起身,可发现孟淮瑾的手依旧抓着自己的肩膀。
“世子爷......你......”
“我有何不妥?”
“没有,妾身只是......”
却在这时,屋子的门敲响了,就听宁穗儿在外喊道:“石头哥哥,你在里面吗?”
孟淮瑾本能松开手,姜亦初也成功从他怀中坐起身来。
她走去开门,就见如意正拉着宁穗儿要走。
宁穗儿见姜亦初穿成这般模样,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。
“如意,不得无礼。”
如意心中有气瞪着宁穗儿。
世子爷才来主子屋中,她就来捣乱。
宁穗儿不顾门口的姜亦初,直接冲进屋子里面,见孟淮瑾坐在那面前还摆着烛光酒杯,大有洞房花烛夜之景。
宁穗儿越发生气。
“石头哥哥,我寻你一天了,你怎么才回来啊。”
宁穗儿走到孟淮瑾身边坐下,一把握住孟淮瑾的手。
孟淮瑾微微蹙眉,不觉抽回手,换做以前的他肯定很耐心地解释,只是今天不知为何,他觉得眼前的宁穗儿有些无理取闹。
他淡声问道:“你找我是有何着急的事情吗?”
宁穗儿并未听出孟淮瑾语气中的不对劲,站起身来,“石头哥哥,你觉得我今日好看不好看?”
她脸上满是欢喜。
孟淮瑾这才细细扫了眼眼前的宁穗儿,只见她脸上抹了浓浓的胭脂水粉,与往常的她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,本就蹙起的眉心越发的紧,“你赶紧去把脸洗了。”
“为何?”宁穗儿摸了摸自己的脸颊:“这些胭脂水粉都是今日买得最好的,我抹在脸上脸都变得白皙了!”
“店铺掌柜说了,京城中的富家女子用的都是她家的胭脂水粉呢。”
说着话,她不忘记朝着孟淮瑾眨了眨眼睛,这也是今日那个掌柜教她的,说她抹了自家的胭脂水粉,再朝男人抛眼,男人绝对会喜欢上的。
眨完眼,她便一脸期待地望着孟淮瑾。
“夜已深,你赶紧去洗漱早一些睡吧。”孟淮瑾此时不知说什么好,他又补充了一句,“往后不要随意轻信外人的话,知道吗?这个胭脂水粉不适合你。”
他说不来慌,宁穗儿从小在关外,风吹日晒,肤色偏古铜色,原本这个肤色给人一种英气的美,只是现在抹了一脸白皙的胭脂还有鲜艳的腮红,加之宁穗儿完全不懂打扮,只有那张脸是白的,脖子和耳后全是古铜色,整张脸瞧着说不出来的怪异。
“我不洗!”宁穗儿只觉得孟淮瑾是被姜亦初给迷惑了,所以才不愿意在这里夸她,“我在屋中打扮了一个多时辰呢。”
“我今日要睡觉也不洗,明日也要带着这个妆容出门。”
孟淮瑾见她不听,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再与她说了,只得淡淡回了一句:“你喜欢便好。”
“石头哥哥,我好歹打扮了一个多时辰,你都不夸我一下吗?”
“夸?”孟淮瑾又打量了一眼,“裙衫不错,其它.....便算了。”
裙衫......
宁穗儿低头看去,裙衫是今日姜亦初给她挑的。
孟淮瑾居然只说了这件裙衫,没有夸她的妆容。
顿时脸上满是委屈之色。
姜亦初站在门口瞧着眼前的这一幕,显得有些无奈,这个宁穗儿太操之过急了。
不过,姜亦初清楚孟淮瑾以前是个怎么样的人。
他冷漠强势,满是傲气。
如今却对宁穗儿如此耐心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