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奸夫淫妇?”
杨宁挑了挑眉,像看白痴一样盯着他:“你是说我和陈夫人吗?”
看着穿戴整齐的杨宁二人,闻人瀚彻底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他一脸错愕,使劲儿的揉了揉眼睛,确定自己没有看错。
原本应该一丝不挂的二人,竟然穿着的十分得体,就连彼此之间的距离,也保持的十分得体,没越雷池半步。
“皇兄!”
“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“你已经是闻人家的赘婿了,怎么还能做出如此苟且之事,真是给皇室蒙羞,给朝廷蒙羞!”
紧随其后的杨平也开始装腔作势,可等他走进里间的一瞬间,也发出了和闻人瀚一样的惊呼。
“你们怎么会这样?”
听到二人的惊呼,第三个冲进来的陈进顺手抄起花瓶,右手举的老高,作势就要朝杨宁砸过去,可下一秒他就呆愣在半空。
“你们……奸夫淫妇?”
不对啊。
他们俩穿的这么整齐,又离得那么远,怎么看都和这四个字对不上号。
不对。
一定是哪儿出了问题!
陈夫人段秀如黛眉微蹙,颇具韵味的小脸上满是不悦:“夫君,你乱说什么呢?”
“太子……哦,不对,前太子是我的笔友。”
“笔友你懂不懂?”
笔友?
陈进歪着头想了想,最近京都奉安的年轻才子佳人之间,确实流行起一种叫“笔友”的东西。
他们谈诗论道,都是些自命清高的家伙。
“陈将军,你打扰了我们的雅兴也就算了,可哪怕我是前太子,也不是你能胡乱攀咬的!”
“别忘了,我虽然不是前太子了,好歹也是镇北王的女婿!”
“你说我和令夫人是奸夫淫妇,还要拿出证据来,否则的话,我可是要让我岳父为我在父皇面前讨回一个公道!”
杨宁板着脸,语气森冷的发出质问。
他心里却暗暗庆幸,亏得自己刚才反应快,也亏得段秀如配合,这才在短时间内穿好了外衣,将亵衣如数丢到窗外的小巷里。
否则,这会儿他们冲进来,见段秀如刚才那一副任君采劼的样子,那可真就是泥巴掉进裤裆里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
他扭头看向闻人瀚、杨平二人,心说这俩孙子也真够狠的啊,真是好一招借刀杀人。
自古以来奸情人命屡见不鲜。
堂堂的龙武军中郎将,若是见到自己的老婆与别人通奸,盛怒之下必定会痛下杀手!
事后即便皇帝追查下来,被砍头的也是陈进,而他们二人仍旧可以逍遥法外。
“这……我……”
陈进瞬间语塞,不由得心里暗暗叫苦,闹了个大乌龙,万一陛下追问起来,这可如何是好?
闻人瀚也愣住了,他呆呆的看着杨平,一时间也没了主意。
“不对!”
杨平立刻意识到问题所在,他大声反驳道:“大哥,别人不知道你,我还不知道你吗?”
“你向来不精通诗文,怎么可能是陈夫人的笔友?”
这话说完,杨平的脸上立刻露出沾沾自喜的表情。
他妈的!
好在老子机智,要不然还真就被杨宁蒙混过关了。
“对对对。”
闻人瀚也拍了拍脑门儿,一脸阴险的笑着:“世人皆知,太子杨宁是个文不成、武不就的废物。”
“你要是会诗文,小爷我就从这儿爬出去!”
杨宁无奈的摇了摇头:“听没听过一句话,无知就是原罪。”
“士别三日,当刮目相看。”
“诗文这东西,不夸张的说,我三岁就会了。”
吹牛比嘛,那就得往大了吹。
吹得小了,那还有什么意思?
杨平嘁了一声,一脸的不信:“你少说大话!有本事你现在就做诗出来,否则你就是欲盖弥彰!”
闻人瀚也跟着附和:“对,你不是三岁就会嘛,现在就做,不然就是做贼心虚!”
一听这话,刚刚还一脸坦然的陈夫人,小脸唰的一下惨白,心跳骤然加速,桌下的两只手也拧在一起,手心里攥出冷汗。
她狠狠的剜了杨宁一眼,心说没事儿你吹什么牛啊,随便说两句,糊弄过去不就完了?
这下好了,若是作不出诗来,以陈进的脾气,肯定会闹出人命的!
怎么办?
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?
陈夫人心乱如麻,电光火石间,猛地想起袖筒里还带着齐郎上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