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远眼神冷得像冰,扫过眼前这群泼皮无赖,嘴角勾着冷笑。
刚拒绝了华千城的收购,转头就碰到这种事情,傻子也知道这里面有问题。
毕竟他的糖全靠商铺代销,从没有直接卖给散客,普通百姓根本分不清糖的出处。
而这些泼皮却能一口咬定是他糖坊的糖,还能在大街上精准堵住他,再加上围观人群里几个刻意煽风点火、眼神躲闪的汉子,这一切的一切,明摆着是华千城提前安排好的。
这些泼皮无赖一唱一和,无非是要当众栽赃,毁了他糖坊的名声,砸了他的买卖。
林远的脸色因此都冷厉了几分。
只是那些泼皮却一脸轻蔑,随后突然转头,对周围那些看热闹的老百姓哭道:“来人啊,都来看看啊,好一个黑心商贩啊,自己买的东西吃死了人,不认账就算了,居然还当街威胁起我们这些受害者了,还有王法吗?还有天理吗?”
他们这一嚎,顿时更多的路人围了过来。
而这些看客们刚开始大多数还能谨慎围观,不发表什么看法,但随着那几个“托”躲在人群不同的角落,对林远喊打喊杀。渐渐的,理性的看客们也被带动了情绪,愤怒的指着林远的鼻子谩骂。
还有几个小年轻,气愤的撸起袖子要揍林远。
苏巧儿被吓得瑟瑟发抖,她什么时候见过这千夫指万夫骂的场面?死死抓着林远的衣袖,小声道:“远哥,这可怎么办……”
“别怕,有我。”林远轻声安抚着,将她护在身后。随后一脚把冲过来要动手的一个小年轻踹翻。
强悍的武力顿时让周围围观的人,冷静了不少,不敢动手了,只是堵着林远辱骂。
林远并不理会围观这些人,只是看向那几个泼皮,冷冷道:“行了,你们也别在这演戏了,你们手里的糖,根本不是我糖坊出品。”
为首的泼皮一愣,随即梗着脖子叫嚷:“你胡说!这就是从你家糖坊代销铺买的,怎么不是你的糖?”
“你以为死不认账就能否认你的糖毒死了人吗?哪有这么简单的事儿?”
“告诉你,今天我们一定要讨一个公道,你要是给不了这个交代,我们就去砸了你的糖坊........”
另一个泼皮则是立刻鼓动看热闹的人,很是激愤的大声道:
“各位乡亲父老,看到没有?这就是奸商的嘴脸,被抓了现行都不认账!”
“咱们都是上有老,下有小的普通人,拼命干活,不就是想着让家人吃好一点,喝好一点吗?这该死的奸商居然在咱们吃的喝的这种东西上弄虚作假,大家说,咱们能放过他吗?”
“是,被这奸商的糖,毒死的不是咱们的家人,只是一个陌生人,但如果今天咱们不帮着发声,冷漠以对,那以后如果是咱们自己的家人,自己的孩子,被毒死了,别人是不是也会冷漠的对待我们?”
“团结!互助!咱们只有团结起来,才能让这些奸商害怕!才能保障咱们自己的利益!”
围观的人们顿时叫道:
“说得对,说得好,说得有道理!”
“绝对不能放过这死奸商!”
“吗的,把这混蛋玩意儿抓去浸猪笼吧,谋财还要害命,真是人渣一个!”
一时间群情激愤,对林远喊打喊杀的声音更大了,有人开始对林远丢烂菜叶,叫骂得十分难听。
“够了。”
林远眉头大皱,摘掉肩膀上的烂菜叶,突然大喝一声,整条街道一下子被他镇住,安静下来。
随后林远冷冷的看向那几个泼皮,冷冷的说道:“我的糖坊,每一瓮糖的瓮身外侧,都刻有云纹暗记,印记清晰,是我特意定下的标识,绝无例外。”
说着,林远抬手指向泼皮怀里的破旧糖瓮,对围观的老百姓们说道:“大家看清楚,这瓮上光秃秃一片,连半分印记都没有,分明是劣质杂糖,拿来冒充我糖坊的货!”
“诸位,你们是被这些泼皮给当傻子利用了!”
林远的声音十分清亮,传遍整条街巷。
前一秒还在谩骂的老百姓们,这一刻,都愣住了,然后纷纷探头,仔细的看向了泼皮手中拿着的糖瓮。
那泼皮心虚,赶紧把糖瓮往身后藏。
但还是有人眼尖的看了个清清楚楚,怒道:“还真是,你们这糖瓮粗糙破旧,全无半点标记,你们还真是在恶意冤枉人,还利用我们!”
拿糖瓮的那泼皮嘴硬道:“没有,这就是他糖铺的糖,不要听他瞎说!”
林远适当的补刀:“是吗?那为什么刚才你要心虚的把糖瓮藏到身后去?不敢让大家细看?”
泼皮反应倒是很快,立刻说道:“我换个舒服点的姿势不行吗?”
说着他又把糖瓮摆到明面上,任由大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