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大哥,这次远志闯祸多亏了你费心,这杯酒我敬你。”
听闻沈明策没吃饭就过来告诉她这个好消息,柳姝柔特意让人叫了一桌席面。
推脱不得,沈明策只好坐下陪着喝了一杯。
“沈大哥好酒量,今日高兴,沈大哥再喝一杯。”柳姝柔眼波流转直勾勾的盯着沈明策,又给他满了一杯。
沈明策脸色涨红,急忙吃了口菜压下口中辛辣:“姝柔你快别忙了,这些日子担心远志,吃不好睡不好,你都瘦了,快吃。”
“远志顽劣给沈大哥添了麻烦,让他吃些苦头也是好的。”柳姝柔给沈明策夹了一筷子菜,趁机凑近,露出雪白的脖颈,藕色的里衣带子约隐约现。
“姝柔一个深宅妇人,无娘家依靠更无夫家可以攀附,只能靠着沈大哥帮忙周旋,瞧着沈大哥整日四处奔波,姝柔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她顺势坐到沈明策身边。温软的香风裹挟着淡淡的脂粉气扑面而来。
柳姝柔的肩头柔软地贴着沈明策的臂膀,细碎的抽泣声落在耳畔,又轻又软,像羽毛轻轻搔着人心尖。
沈明策浑身一僵,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寸。
他从军多年,性子刚直磊落,最受不住这般柔弱缱绻的姿态,更何况柳姝柔是他救命恩人的遗孀,是他心中一直亏欠、誓死也要照拂的人。
往日里他待柳姝柔母子,只剩敬重与报恩之心,从未有过半分逾矩杂念,此刻这般近距离的亲昵,只让他浑身紧绷、万般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