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昭摇头:“我好着呢嫂子,能吃能睡的。”
“那就好,瞧你脸色红润,说明孩子没折腾你,是个省心的。”
卫昭讪讪的摸着鼻子:“倒是没折腾我,可把他爹折腾够呛。”
“明砚?”肖氏这才注意到蹲在院子角落抱着桶吐的面如菜色的沈明砚。
“妈呀,明砚这是吃坏什么东西了?怎么吐成这样。”
“不是吃坏东西,就是……孕,孕吐。”
“孕吐?男人!”
肖氏觉得沈家的祖坟定是有点什么说道,沈家的两兄弟这段时间就是跟饭无缘。
沈明策整日不是东奔西走连口水都喝不上,便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唉声叹气、茶饭不思,沈明砚却吃不下去。
肖氏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午饭时间,沈明砚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喝米汤,卫昭则和肖氏单开一桌。
瞧着卫昭嘴壮,吃起肉来半点不含糊,肖氏忍不住开口提醒:“你这个是头胎,还是要清淡些的好,孩子太大生的时候女人遭罪。”
她轻轻抚摸着卫昭的肚子:“嫂子只盼望你们母子都平平安安的。”
卫昭放下鸡腿:“放心吧嫂子,之前两个大夫说我是太瘦了,让我多吃些肉,等过了这段时间身体壮了我自然少吃。”
自古女人生孩子都是从鬼门关走一遭,这点卫昭是知道的。
但怀孕也是极其消耗身体的事,卫昭也怕自己这幅身子遭不住,这才多吃了肉食。
但她也不是什么肉都吃的,捡些有营养不发胖的肉吃,每天给自己定时定量少食多餐。
只是她向来饭量大,两人许久不坐在一起吃饭,肖氏才觉得她吃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