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记不可打草惊蛇。”卫昭望向县衙方向,眼底寒意渐浓,“他明知我身份还敢设局,必然留有后手,静待收网便是。”
“那这个怎么办?”白五指着脚下躺着的杜老头徒弟。
“留好了不用管,日后新仇旧怨一起算。”
当晚回到房中,卫昭便提笔给沈明砚去信一封,上面写了梧州城的旱情还有大批的流民。
对于钱县令卫昭,把这些日子他的所作所为一字不落地都写在纸上。
包括他打算暗中陷害自己的事。
远在京城的沈明砚收到卫昭的来信,心中高兴不已。
拆开信封,足足有五页之多,更使得他心潮澎湃。
可随着目光扫过信上内容落到最后一页,他的眸色逐渐转冷。
当初这个钱县令纵容宋典利以权谋私,如今不光隐瞒旱情还敢对阿昭下手,这样的人不除,他便不配坐户部郎中的位置,也不配当阿昭的男人。
他半分不敢耽搁,当即铺开黄纸奏疏,笔锋沉劲,把梧州全域旱情,县令贪墨赈粮和蓄意谋害县主的始末一桩桩尽数落墨。
奏疏誊写完毕,他又另拟一道加急漕运文书,从京畿官仓调拨抗旱籽种与应急口粮,传令驿道星夜启程,火速送往梧州各县。
卫昭在等在等朝廷下令的同时也没闲着,把杜老头师徒二人不小心失足跌落的消息散播出去。
杜老头成了死囚,日后他要是想活命只能依靠卫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