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天色已经黑透,沈明砚打算回去跟卫昭邀功,转身便要走。
季拂枝谨记嫡姐教诲,要想尽办法抓住沈明砚的心,挑拨他们夫妻关系。
可如今两人没说上两句话,沈明砚就要走,拂枝赶紧上前阻拦。
“沈大人,拂枝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?”
“拂枝姑娘但说无妨……”
“伯母费尽心思进京来找您,其实说到底不过是个母亲对自己儿子的思念罢了。今日您也忙了一日,不如让拂枝做些家乡菜,您留下与伯母一起尝尝鲜,这样伯母心里也能好受些。”
季拂枝边说边观察着沈明砚的表情,见他并未拒绝,嘴角勾起淡笑。
她姨娘就是家中最受宠的妾室,自小耳濡目染,她最会抓住一个男人的心。
席间,王氏见儿子留下与她一同用饭,心里高兴极了,连带着对季拂枝也喜爱得紧。
“拂枝你就是伯母的贵人,没有你我这个偏心的儿子才不舍得留下陪我这个老婆子吃饭。”
“伯母,沈大人心中还是有您的。”说着给沈明砚夹了一块鱼腹:“沈大人尝尝,这是拂枝最拿手的清蒸鱼。”
沈明砚尝了一口,赞道:“果然鲜美。”
“沈大人喜欢,拂枝可以经常给沈大人做。”
沈明砚似乎没听见,头都没抬,只顾认真品尝。
王氏瞧着季拂枝看沈明砚的眼神,心中忽的有了猜想。
“这个拂枝姑娘……不会对自己儿子有意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