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昭很是善心的把船上剩余那些水匪一同绑了押送给江州水师,半句没提水匪船上的东西。
等到了江州,卫昭才知道江州禁海了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禁海就意味着,她拉过来的那些货根本卖不出去,水匪没让卫昭心中有半点波澜,可听到禁海却愁坏了卫昭。
那满船的货可是实打实的银子。
夏荷和坐在一旁的段修民,面色纷纷露出忧色。
“渤西国不知为何突然派了五艘大船,要攻打江州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,之前怎么没一点消息。”
段修民沉默片刻:“其他的都好说,目前有个严峻的事,你的大船要被征用。”
卫昭不解:“征用就征用,这不是作为一个南兆子民该做的嘛!”
来之前就知道被征用的消息,卫昭早就有心理准备。
段修民摇头:“单是征用还算好的,就怕渤西国一时间不能被驱逐离开,海战继续,那你的船以后就去不了流焰国了。”
闻言,卫昭立马坐不住了。
“为何?”
“江州官方战船有限,现造自然是来不及,最后只能用你们商船顶上,你的船是江州最大的,自然首当其冲,船只受损,流焰国航线遥远,破浪怕是承受不住那么远的航线。”
卫昭没想到情况已经严重到这般地步,她的海上事业才刚蹒跚起步,转眼间便要夭折了?
夏荷同样心有不忍:“你身在船舶司就不能帮忙想想其他法子?”
段修民摊手无奈:“这是朝廷的命令,我左右不了。”
卫昭重重呼出一口气:“那我两艘船不会都被征用了吧?”
段修民蹙眉:“至少‘破浪’号是一定会被征用的,那可是代表着南兆的脸面,就算不打仗也要起到震慑作用。”
卫昭沉思良久,胳膊拧不过大腿,在海战面前她的船由不得自己做主,只好认命祈求海战不要打太久。
可让卫昭没想到,海战来的很快。
伴随着江州府下令的文书而来的还有一声通知,带领全部护卫前往两国对峙的海域,静候指令。
卫昭觉得江州府就是胡闹。
到底是让他们助长气势还是打仗?
她带这些人还好说,其他别家的海船上的侍卫都是普通百姓,真要打起来怎么能敌过别人千挑万选训练严苛的军队?
卫昭换了身骑装,背上弓箭,把能带上的家伙事都装上船。
王船师有些担忧:“东家,你一个姑娘家就别去了,刀剑无眼,万一伤到您,该如何是好?”
路过的周正意闻言却笑了,他是看过卫昭是怎么一拳打死狼的。
“王船师,不是我夸大,别看咱们东家是个女子,在场的所有人,可没几个能抗住她的拳头。”
王船师还是不放心。
“海战真不是闹着玩的,很危险。”
卫昭阻止他继续:“这次海战六大家也去,怕他们趁乱使坏,所以我必须去。”
“现在只剩五大家了,贾家不知得罪了哪位贵人,直接被灭门了。”
卫昭闻言愣怔一瞬,没想到太子下手这般狠绝,只是不为他所用就被灭口。
这样的人做南兆未来的君王,百姓的日子该何其艰难。
出发前,卫昭只带上白青、徐林还有阿福。
留下周正意和徐桃保护于思莞。
徐桃和于思莞一人抱着卫昭一支胳膊,满脸担忧。
“阿姐你千万要小心,临行前姐夫可交代了,让你遇事千万莫冲动,你要真出了事他也不活了。”
于思莞跟着附和:“你若出事,我也不活了”
卫昭无奈扶额:“你们一个两个的就知道要挟我,还有你……”她伸出手指在徐桃额头点了一下:“整天姐夫姐夫的,你到底跟谁一伙的?”
徐桃噘着嘴:“谁对我听谁的。”
白青在船上大喊:“快点,走了,有我们护着没人能伤到她。”
闻言于思莞抬头看向白青:“小青,你一定把卫昭给全须全尾地带回来,还有你,也要注意安全。”
白青低咳一声:“知道了。”
转身慌忙地逃窜,海风吹起鬓角碎发,阳光照得他耳尖滚烫。
破浪在海上航行了三日,才到了两国对峙的位置。
海鸥在头顶盘旋,海面上风平浪静。
海天一线的地方有五艘庞然大物,不远万里漂洋过海来挑衅。
卫昭站在船头就那么定定地看着,很是不解他们这种作死行为。
但不得不说,他们不愧是海岛国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