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昭不解:“为何?”
沈明砚思虑一番:“坪洲县贫瘠,财政混乱,县衙欠了府城的税钱至今未还,犹如一摊死水,如何都动不得。”
“那就没有其他法子了?”卫昭终于知道曲老爷子为何说沈明砚是个倒霉蛋,这样闭塞的地方想出头太难。
“只有注入活水方能焕发生机。”
沈明砚揉着发胀的额头,叹道:“坪洲县县衙,现在基本都靠府城拨银子,但层层盘剥下来,最后到了县衙的银子少得可怜。”
想起他刚到坪洲县的时候,沈明砚苦笑:“地税上的账寥寥无几,征集的都是一些商户的税,农税几乎没有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我听衙役提过,几年前因为征收人头税,发生了暴动,死的死伤得伤,闹得很大,后来便无人敢提及此事。”
“暴动?”卫昭把已经温热的饭菜摆在沈明砚跟前:“看来百姓也是被逼急了。”
不然谁会放着安生日子不过,与官府对着干?那可是要全家跟着遭殃的。
“先吃饭,吃了饭再喝药,好好地睡上一觉,法子都是人想出来的,你要干什么我都支持你。”
沈明砚病了三日,好了之后便给县城里颇有点钱财的富户发了帖子,请他们过来喝茶。
县衙账上没钱,那只好从这些人身上想法子。
可他是个新上任的县令,在坪洲县还未站稳脚跟,有头有脸的富户根本不给他面子。
偌大的茶会,只来了寥寥几人。
可惜了卫昭临去州府前准备的茶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