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乎要将卫昭的呼吸都夺走一样。
卫昭的唇舌发麻,甚至有些喘不上来气,可沈明砚没有半点要分开的意思。
她蹙眉,鼻翼翕动,努力喘息着呜呜咽咽抬手抵在沈明砚的胸膛。
可沈明砚半分没动,反而直接整个身体压在卫昭身上,一只手握住卫昭纤细的手腕举过头顶,另一只手揽过她的腰身,动作温柔又缱绻。
卫昭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,睫毛轻颤,眼底泛起一层氤氲的水汽。
她挣扎了两下,手腕被沈明砚握得不算太紧,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温柔,胸前的触感温热,让她浑身发软,连推拒的力气都渐渐消散了。
沈明砚察觉到她的变化,吻得愈发轻柔,褪去了方才的急切,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珍视,舌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,眼底满是化不开的缱绻与思念。
分开的间隙,他抵着她的额头,气息微喘,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阿昭,我好想你,自从在京城与你分别,我日日都在盼着你过来。”
当初卫昭写信说要在京城闯出一片天地,那时他也刚就任不久,工事杂乱,身边无可用之人,这才一直没派人去接卫昭过来。
可如今她倒是自己来了,虽还有许多障碍未扫清,但她能来,沈明砚心中欢喜。
卫昭别开脸,不敢去看他灼热的目光,脸颊的热度迟迟不退,声音细若蚊蚋:“你有佳人在旁,怎么会记得我这糟糠之妻。”
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,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。
沈明砚见她这个样子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连忙道歉:“是为夫错了,以后遇到夏姑娘定要绕远走,绝不会再再让旁人误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