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好跟上。
送走三家掌柜,卫昭给周正意和徐桃换了药,又去万翠楼要了桌席面,打算好好犒劳曲老爷子。
饭桌上都是曲老爷子爱吃的菜,可他只是一味地喝酒,满脸的愁容。
“饭菜不合口?”卫昭不解。
“合的。”
“那怎么不吃菜只喝酒?”卫昭盯着老爷子眼角的皱纹:“这次多亏您出手,才解了我酒坊的危机,老爷子我敬您。”
曲老爷子手捏着酒杯缓缓摇头:“我虽解了酒坊的危机,却救不了其他孩子,也解不了这天下的危机。”
说完把杯子里的酒一口饮尽。
卫昭不解:“什么其他的孩子,又关天下百姓什么事?”
那晚她把那座废楼都翻了个遍,也没找到其他孩子。
曲老爷子摆摆手: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启程去小渔村看那个倒霉蛋?”
“等徐桃和周正意好差不多了,我们就走。”
“好好,早点走好啊!”说完,便拿起酒壶,自斟自饮。
卫昭不明白曲老爷子话里的深意,她看向傅叔求助:“老爷子这话什么意思?我怎么听得云里雾里的?”
“老爷喝多了,等那两个养得差不多,你就赶紧走,不是还要回村里参加婚礼吗?”
卫昭觉得傅叔说的有道理,便没多想,回到房间去看徐桃和周正意。
傅叔扶着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曲老爷子慢慢往房间走:“老爷您别难过,这次悦临阁的事虽没有实证证明与太子有关,但已经让陛下起疑,等着阿昭去了南面,您再慢慢调查,总会找出太子的破绽。”
“老傅,你说的对,咱们南兆不能交到一个为自己私欲便不顾百姓死活的储君手上,我要查,查他个底朝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