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鼓还有人敢为了银子动些歪心思,可如今太多人盯着,根本没人敢顶风上。
她就是看准了这一点,这才把京中这些掌柜叫来。
听到卫昭话落,仍有些掌柜打算观望。
十多家酒楼,最终只留下五家愿意先少进那些米酒在铺子里尝试着售卖。
经过卫昭这么一番操作,果然没人敢诬陷民生米酒有毒。
卫昭又借此在酒楼茶室,找了些嘴皮子特溜的说书人,把这次流言说成商战手段。
听得多,京城百姓也明白过来,毒米酒只是子虚乌有。
流言不攻自破,米酒又开始在京中流行起来,势头远超从前。
侯权跪在悦临阁包间里,额头上的汗水滴在地板上湿了一摊。
“大人,是小人轻敌了,没成想那姓卫的小娘们居然还有些头脑,能这么轻易地化解这次危机。”
“她毕竟是曲老头的干亲,没点脑子也不会入那老头子的眼。”珠帘后面的人慢条斯理地喝着茶,根本没有让侯权起来的意思。
“曲大夫?”侯权眼珠子转得飞快:“大人,那咱们还要继续……”
“殿下说过,这米酒是一本万利的事,对日后殿下上位大有助益,必须拿到手……”
“可曲老爷子那……”
“所以趁他开口前,动作要快。”宋成沉声命令:“直接去敲打那些售卖米酒的酒楼,没人售卖她的米酒,我看她还怎么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