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打算自己开铺子?”于思莞好奇。
“咱们人手不足,酒品也太单一,还是分销给酒楼更适合。”卫昭把早就想好的解释说出来。
“阿昭,那之前在贵族圈卖咱们桃子米酒的会不会不满?”叶枕秋担心为此得罪人:“不瞒你说长公主已经问过我了。”
“咱们售卖的都是最普通的米酒,口感不如桃子米酒清甜,卖相也不如清酒的纯粹,但凡喝过的人都该知晓其中区别。”
听卫昭这么说,叶枕秋就放心了。
卫昭最后定了京中口碑上好,但实力中游的两家酒楼和食肆。
白秋月好奇:“怎么不选择一些食客多的酒楼。”
不等卫昭开口,于思莞先一步解释:“只有让外人瞧见咱们米酒的价值他们才会疯抢,若选了那些大酒楼,他们只会认为米酒是个点缀而不是特色,这也是为什么阿昭只选几家售卖而不是整体供货。”
白秋月有些似懂非懂,直到一向不把她这个侯府少夫人放在眼里的万翠楼掌柜,满脸急色的找到她,声音几乎接近恳求:
“夫人,你再不打听出那米酒是何处售卖的,咱们万翠楼很快就要关门大吉了。”
白秋月闻言,慢条斯理地喝着茶:“大伙不过是一时兴起,过段时间便忘了。”
“您上个月就是这么说的,可如今就连酒楼里的老客都已经问起那个米酒,我怕再这么下去,他们也跑了。”
“并非我不作为,实在这万翠楼的也不归我管,我便是有心也无力啊!”
万翠楼的掌柜姓祝,是侯府老人,只听任侯爷指令,白秋月几次要查账都被他以侯爷无令为由拒绝。
如今听白秋月话里话外的意思,她是有法子的,只是在逼他交出账本。
“夫人只管打听,只要那米酒能在咱们酒楼售卖,老奴自会把账本奉上。”祝掌柜跪地重重磕了一个响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