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许砚深抬手,指腹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,“你做主就行。”
只要她高兴,哪怕她把这块极品翡翠砸了听响,他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。
顾瓷站在一旁,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。
她认识许砚深很多年了。
在她的印象里,这位京圈太子爷向来冷血寡言,手段狠厉。
她从未见过许砚深用这种眼神看一个人。
那种毫无保留的纵容,简直让人心惊。
顾瓷收回目光,很识趣地没有多看。
“许总,时间不早了。”顾瓷适时开口,带着几分客套的提议,“要不要一起吃个便饭?我做东。”
许砚深连一秒的犹豫都没有。
“下次吧。”他拒绝得很干脆,“她今天忙了一天,我带她回去早点休息。”
男人的理由给得光明正大,全是为了姜乙考虑。
顾瓷笑了笑,并不勉强。
“那我就不留两位了。”顾瓷伸手指向二楼,“许总,刚才说的那份文件在我书房里,麻烦您跟我上楼取一下,签个字。”
许砚深转头看向姜乙。
“在这里等我。”他低声交代。
姜乙乖巧地点头。
“去吧,我看着师傅把剩下的部分切完。”
许砚深这才转身,跟着顾瓷上了二楼。
姜乙站在切割机旁,看着师傅小心翼翼地操作。
她手里拿着那块已经切下来的边角料,指尖感受着翡翠冰凉润滑的触感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此刻的心情极好。
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。
姜乙抬眼看过去。
许砚深单手插兜,正从二楼走下来,身后跟着顾瓷。
姜乙看向男人身后的顾瓷。
“顾小姐。”她平静的开口,指着刚刚切出来的翡翠料子,“店里有没有手艺精湛的师傅,能雕玉面佛?”
顾瓷看了一眼刚刚切出来的那块极品满绿,眼底只是闪过一丝惊讶,并没有多问。
随后她看向许砚深,笑着点头。
“许太太开口,自然是有的。”顾瓷语气熟稔,“我们店里有位老师傅,专门做这种精细活,手艺在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。”
姜乙垂眸看着那块料子。
这是她准备送给许老爷子的寿礼,容不得半点马虎。
“那这块料子,我就直接留在这里。”姜乙慢悠悠的碍口,“等师傅雕好了,我再过来拿。”
许砚深此时已经走到她身侧。
男人的大掌自然地探出,揽住她的腰。
“可以。”许砚深低声应允,显然是支持她的决定。
姜乙点点头,拿出手机点开微叉。
“顾小姐,我先付个定金。”
顾瓷抬手挡了一下,并没有拿出收款码。
“许太太,您这就见外了。”顾瓷看着许砚深,语气里带着几分客套,“许总在这里,哪有收定金的规矩。您把料子留下,等交货的时候再结清就行。”
这就是许砚深的特权。
姜乙握着手机的手顿了一下。
不用白不用呢。
她没有坚持,只是将手机收回去。
“那就麻烦顾小姐了。”
她没出声反驳,算是默认了这份优待。
许砚深微微侧头看她。
小姑娘神色坦然,没有丝毫的别扭,更没有追问他刚才在楼上和顾瓷单独谈了什么。
这种毫无保留的乖顺,让他心底生出一阵极度的愉悦。
回去的路上,车里很安静。
姜乙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,视线一直落在前方。
她确实没有任何探究顾瓷底细的念头。
既然选择了许砚深,她就只相信他。
况且许砚深这男人太过耀眼,自然会吸引优秀的目光,这很正常。
许砚深单手握着方向盘,余光一直留意着她的神色。
她太安静了。
安静到让他觉得,自己必须主动打破这份沉默。
“明天晚上。”
许砚深忽然开口。
姜乙转过头看他。
“蒋家带人回国,圈子里办了个接风宴。”许砚深语气平缓,“蒋衡之也会在。”
他停顿了一秒,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“想不想去?”
姜乙愣住了。
这种级别的接风宴,出席的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。
许砚深问她要不要去,其实就是在问她,愿不愿意以许家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