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街道办的王主任正坐在办公桌前整理文件,见刘海中夫妻俩神色慌张地闯进来,不由得皱起眉头道:“刘海中,慌慌张张地干什么?你们院又出什么事了?”
“王主任,不好了!”
刘海中喘着粗气,把四合院一下午接连有人突发重病、吐血昏迷,已经死了五六个人的是说了一遍道:“医生上门检查过,都是心梗、脑溢血这类突发性疾病,可死伤太多,街坊们人心惶惶的,我实在压不住场面了,只能来向您汇报。”
王主任闻言心头顿时猛地一沉。
短短一下午死了五六个人,放在片区里绝对是大事。
但她干了多年街道工作,最擅长的就是无盖子,第一反应不是深究根源,而是先把事态稳住,避免引起片区居民恐慌,也避免上级的追责。
她心里很清楚,只要医生定性为普通突发疾病,就不属于公共卫生事件,完全可以按正常病故处理。
“我知道了,医生既然已经排查过不是传染病,那就先按正常病情处置。”
王主任放下手里的笔,语气沉稳道:“我现代人跟着你回院里看看情况,顺便让医生补好诊断证明,后续后事按流程办理就行了。”
说罢,王主任喊上办公室两名年轻干事,一行人匆匆往四合院赶去。
还没走到大院门口,凄厉的哭喊声就隔着院墙传了出来,隔壁几个院落的住户早就听见动静,纷纷扒着墙头、凑在巷口探头探脑地张望着,交头接耳议论着四合院的怪事,不少人脸上还带着惊惧,生怕这情况牵扯到自家院里去。
“都围在这里干什么?瞎凑什么热闹!”
王主任见状脸色一沉,走上前沉声呵斥道。
围观的街坊平日里都忌惮街道主任的威严,被这么一训,纷纷讪讪地缩回身子,不敢再多打探,悻悻地散开了。
王主任带着干事走进四合院,只见院内一片狼藉,青石板上还残留着没清理干净的秽物与血迹。
好几户人家门口都围坐着哭丧的家属,之前出诊的那位医生正蹲在一户人家院里给刚昏迷的人做紧急检查,初春大冷天的,医生额头已经急出了一层细汗。
“王主任,情况不太乐观,短短时间里多名居民突发不同的急症,有心梗、脑溢血、癫痫样抽搐,还有消化道出血的,常规检查查不出统一的致病源,也没有传染病迹象,但病人数量太多,我一个人应付不过来,必须尽快联系区医院派人过来支援。”
看到王主任到来,医生连忙站起身苦着脸汇报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王主任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却依旧镇定,吩咐身边干事道:“你赶紧去医院对接,说明这边的情况,让院里赶紧派医生过来支援。”
“是,王主任!”
干事不敢耽搁,应了一声一路小跑着出了四合院。
见到王主任,院里人不由自主地围拢了过来,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。
从前一天刘光齐婚宴全院吃席,到闫家两口子最先吐血送医,再到贾张氏呕血,然后院里街坊接连出事,连带着不少人都把怪事和刘光齐断绝父子关系的事联系在了一起。
“主任,该不会是刘光齐跟他爸断了关系,冲撞了风水神仙,这才降下灾祸的吧!”
一个老太太颤巍巍地开口,顿时引得周围不少人点头附和。
“胡说!”
王主任闻言当即黑了脸,语气严肃地训斥道:“这种封建迷信的话绝对不能乱说,现在是新社会,哪有什么神仙降罪?医生已经明确说了,都是个人突发性基础疾病,只是凑巧集中发作罢了,大家不要胡思乱想。”
作为从战场上走过来的国家干部,王主任心里当然不信什么鬼神之说。
在她看来,只要排除了传染病,就不会引发大范围的公共安全问题,死人也只是个体病故,只要把诊断证明落实到位,后事妥善安排,这件事就能大事化小,不会牵连到街道的考核。
“大家现在先做两件事,第一,家里还有行动能力的互相搭把手,把危重的人往门口挪一挪,方便后续医院接送,第二,已经离世的住户家属先准备后事,后续街道会协助协调殡葬相关事宜,所有诊断结果全部以医院出具的证明为准,不许私下乱传谣言,扰乱周边邻里的安稳。”
王主任深吸一口气道:“要是让我知道有人敢乱传播迷信思想,可别怪我不讲情面!”
这话一出,邻居们顿时缩了缩脖子。
刚才信誓旦旦说是风水问题的几个人也不敢说话了。
压下院里的恐慌情绪,王主任心里很是得意,指挥着街道办的干事帮忙维持秩序,登记出事住户的信息。
刘海中站在一旁,看着王主任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