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谁不知道傻柱心里一直惦记她,许大茂这孩子人长得比傻柱好看,秦淮茹能看上大茂也正常,今天他们仨跑到徐北武家里喝酒,就因为秦淮茹打了起来。”
“这里面还有徐北武的事?”
许富贵皱眉道:“我也纳闷,大茂跟徐北武关系还算可以,虽然因为一些事情闹了点不愉快,可怎么就死在他家里了?”
“听说是傻柱要给徐北武道歉,喊了大茂和秦淮茹作陪。”
刘海中沉吟道:“徐北武可能是喝多了出去上厕所,许是傻柱和大茂喝多了,因为秦淮茹争了起来,傻柱失手伤了大茂,大茂当场就不行了,何雨柱见闯下大祸又惊又怕,急火攻心一口气没上来紧跟着也去了,公安同志过来勘察过后也下了结论,是傻柱和大茂喝多了爆发冲突,导致两人全都死了。”
“原来是傻柱!”
许富贵猛地一拍桌子,怒火中烧道:“我儿子平时与人为善,没想到因为傻柱平白丢了命!不行,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!就算傻柱死了,他何家也必须赔我儿子的命!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如今人都没了,公安那边也已经定案,追究起来也难啊。”
刘海中叹了口气道,“傻柱在院里就剩一间正屋,这是他唯一的家产,这人一走,房产自然是要由亲人继承,依我看,十有八九还是何雨水回来接手。”
“何雨水?”
许富贵咬牙切齿道:“就凭她一个孤女能翻出什么浪花,我儿子不能就这么白白送了命,傻柱的房子必须赔给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