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人的团伙算是勉勉强强再次绑在了一条船上。
老陈心有余悸地看了眼两具白骨,对着齐师爷急声道:“师爷,迟则生变。”
齐师爷也非优柔寡断之人,前队友已死,继续逗留没有任何意义。
思索片刻,他当即大手一挥,下令道:“所有人,背包留少量干粮和水,其余杂物统统扔掉,背包腾空,装完东西咱就撤!”
一听要动真格,谁也不敢怠慢,当即利索地开始清理背包。
“背包撑开,身子站直,手脚不准给老子乱动。”
后面便是齐师爷的个人“杂技”表演秀了。
三爪精钩在他手里宛如活物,墓室里乌光闪烁,一件件宝贝被甩进我们背包里。
金饰落袋,叮当脆响,听得人心里直痒痒。
铁柱早已笑得合不拢,嘴里不住地咕哝:“值了值了...”
不多时,我、阿欢、铁柱还有老陈的背包都被装得满满当当,齐师爷自己的背包没打开,想必这老狐狸还是担心遇到突发事件,留了一手。
我重新将背包驮到背上,顿时感觉肩头一沉,腰都弯了几分。
黄金密度大,就算饰品有空隙,沉甸甸的感觉也骗不了人,我估摸着光包里这些,少说得有个二十公斤。
我不知道现在的金价是多少,反正那个时代一克黄金好像差不多是70块,
抛开金器的古董年代价值不谈,即便把包里的黄金全融成金条拿去卖,也得有个大几十万。
几十万,特么的够我跟阿欢拾一辈子破烂子了。
当然,这话就在心里说说,没有哪个盗墓贼会把冥器融成金条去卖,杀鸡取卵的事,俺们可不干。
盗墓贼不贪,就不叫贼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