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张家,还有谁?”
他这次是路过这里,既然知道这里有害虫,自然要帮百姓铲除掉。
县太爷索性都跟他说了,“还有林家,跟张家是连襟,都是仗着京城大官是亲戚,在这小地方耀武扬威的。”
他一个县令有时候都还会被他们刁难呢。
盛谨言本想提笔写信,让州府的人来处理。
但想想寄信要时间,州府赶过来又要时间,不如自己来。
他牵着史珍香,“走,咱们自己来。”
史珍香一听就知道他想干什么。
“行,先把张家跟林家的金库搬空。”
“再一把火烧了张家跟林家。”
到时候他们救火都来不及,更别说其他了。
盛谨言也是这么想的。
“出来后朕才发现,贪官是抓不完的。”
一开始上任都一腔热血,后面就开始搞小动作了。
就算这个抓了,下一个可能也会发展成贪官。
所以只能看到哪个处理哪个了。
但祸害百姓的,就罪加一等。
于是晚上夫妻俩就找到张家跟林家,直接把两家金库搬空。
甚至把他们家的粮草,仓库,店铺,全部都搬空。
第二天天亮,两家小厮看到空空如也的仓库跟店铺,都尖叫起来,“天啊,遭贼啦!!”
张家跟林家的人都被惊动,出来一看,果然全空了。
两家都慌了,“谁?究竟是谁敢来偷我张家?”
两人立马派人去查。
甚至去城门口堵人。
结果他们出去后,后院就起火了。
他们得知消息又匆忙赶回来救火。
但那火势十分大,救了白天,屋子都烧焦了。
张家跟林家人都蒙了,“天杀的,到底哪个龟孙敢这么害老子!!”
两家当家人都很愤怒,就去找县太爷。
县太爷一问三不知,“本官就一个穷老爷,哪里知道谁害你们。”
张家跟林家要他上报到州府,让州府派人来查案。
县太爷心说你们干嘛不自己去上报?
面上还得虚伪的说是。
“一会儿小的写信去看看。”
两家人很不解,“该不会是那群百姓来报复吧?”
不然怎么会那么狠?
林家老爷,“他们应该没这么大本事吧?”
两家院子都那么大,还有护院看守,普通老百姓哪里能进来。
还能偷走那么多东西。
“那到底是谁?”
总不能是山上的强盗?
两家人百思不得其解,又想到之前的传闻,“听说之前州府那边也有富豪一夜之间被搬空家底,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伙儿人做的?”
若真是同一伙儿人做的,又该怎么把东西抢回来?
两家人嚣张一辈子,第一次遇到解决不了的事。
就连晚上都没地方睡觉。
好在两家家大业大,本想去其他院子安置。
结果他们每到一个新院子,后院就会起火。
无论找多少人看管,半夜总是会起火。
两家人都以为沾染上什么脏东西了,又是做法事有是看风水。
最后还搬去自家开的客栈,结果客栈也着火了!!
林家老爷跟张家老爷,“这事铁定有人在暗中搞我们,要不要书信去京城问问?”
张老爷,“行,这事还是要问京城,不然总这样也不是办法。”
可以说他们的店铺,客栈,院子,几乎都被烧过。
虽然只是烧毁一半,但到底损失惨重,也无法住人,他们这几日都心痛死了。
尤其密室里那些金银珠宝都不见了,更是心疼的睡不着。
这头。
史珍香藏好那些家产,从空间里出来,就带着盛谨言去吃顿好的。
这几个月他们都吃程家的,今天他们有钱了,就请程家人吃饭。
去的是附近一家有名的大饭堂,叫了十几桌的菜,让程家护卫都放开吃。
大家一看有菜有肉,吃完还有赏钱,多很高兴。
私下里还说,“之前我还以为少爷这亲戚是个穷鬼,没想到还知道请咱们吃饭,而且看这裳银海不少呢。”
“是啊,我也以为他们来打秋风的,没想到还能往回请。”
盛谨言....
原来大家都是这么看他们的。
看来他们贫穷的形象深入人心。
于是盛谨言绝对,“那就把附近所有丧良心的豪绅都抢一遍,就不信还抢不出富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