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商贾空有钱却无势,自然会想办法跟官员勾结。
有官员助力,他们能赚更多。
但那么多钱财却不全来自正经生意,毕竟快钱多数不是走正规门道。
或许又是刮民脂民膏。
想到这,盛谨言眉头就紧蹙。
跟史珍香吐槽,“朕看起来有那么好骗吗?”
一个个都想算计他。
史珍香伸手扶平他眉毛,“现在人人都知道国库空虚,想趁虚而入的自然会来算计。”
“不过人家能算计咱,咱自然也能反将一军。”
她附耳过来,在盛谨言耳边窸窸窣窣讲了一堆点子。
盛谨言听的眼睛一亮又一亮。
“还是爱妃聪慧。”
他都感觉比不上她的鬼点子多了。
史珍香嘴角勾起,“为了您,臣妾自然要多想点办法给您捞好处,毕竟咱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”
皇帝好,她才会好,孩子们也才能好。
所以她也是真心帮盛谨言解决问题。
盛谨言一听她把自己划为她圈里的一份子,心中高兴,嘴角上扬。
“行,这事就交给皇后来办,到时候出了事,让皇后来顶。”
史珍香打个哈欠,就想睡了。
盛谨言看她到点就能睡觉,羡慕嫉妒。
“真想把你拉御书房去批折子。”
史珍香婉拒,“后宫不得干政。”
盛谨言气笑了。
心说你丫的干的还少了?
但这是在宫里,有些话不能乱说,不然会害了她。
于是他只能自己一个人去御书房了。
好在几个大臣也在,连他一母同胞的皇弟也在。
换做以往,盛谨言可能就自己一个人忙碌到通宵。
但现在他想清楚了,这群大臣要给他找事干,他就拖他们下水,谁都别想睡觉。
顺亲王很无语,噘着嘴抗议,“皇兄,臣弟已经帮您忙了一年多了,也该让臣弟回封地休息了吧?”
盛谨言不让,“你那封地屁事都没有,回去作甚?”
顺亲王无语,“回去睡觉啊。”
当他很爱来处理朝事吗?
要不是母后要来他帮忙,他才不来。
他那封地太平祥和,最适合他这种闲散王爷居住,哪哪都比这个穷嗖嗖的皇宫强。
没看来他宫里一年都瘦二十几斤了嘛。
盛谨言也看出他瘦了,还奇怪,“你减肥了?”
顺亲王无语,“臣弟那是饿的!!”
天知道皇宫伙食多差。
每日不是青菜豆腐,就是豆腐青菜。
因为盛谨言之前就是这种伙食,他一个亲王又不能越过皇帝,吃的自然不能太好。
天天青菜豆腐,都给他瘦成青菜了。
要不是太后每天偷偷给他炖肉吃,他早就饿跑了。
这会儿盛谨言都回来了,还要他通宵干活,他自然抗议。
盛谨言头也不抬道,“抗议无效。”
反正他不睡,这群人也别想睡。
那几个大臣本来想告假回去,奈何盛谨言不发话,他们也走不了。
最后天快亮了,几个大臣也熬不住了。
但盛谨言还是不发话,硬是让他们熬到天大亮,差点让他们晕过去。
最后几个大臣再也不敢给他递那么多折子了,生怕盛谨言又拉着他们通宵批折子。
后面几天,折子明显少了,盛谨言才得逞的勾起嘴角。
暗道爱妃这招果然好使。
忙碌大半月后,他终于能好好歇息了。
后宫也迎来了新人。
是皇后安排的,一共新进来五个新人。
其中三个是丞相家的亲戚,两个太后娘家的亲戚。
丞相家安排的闺女自然是带目的来的,太后家的亲戚则是来给皇帝生儿子的。
盛谨言看到新人就头大。
不知道为啥,他一在宫里就没兴致,看哪个女人都不想睡。
明明在宫外就生龙活虎,一到宫里就封心锁爱。
但人都进宫了,不过去宠幸一下就拿不到好处。
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好像一个被逼迫的良家妇男。
为了江山社稷,他得牺牲肉体去换取银两,想想都觉得自己好可怜。
后宫那些老人一听说晚上皇帝要临幸新人,帕子都咬碎了。
“本来陛下排日子就久,这下要到啥时候才能轮到咱们?”
史珍香就没这个烦恼。
她这会儿真高兴的看着账本。
在她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