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里，“不记得？昨天你对我做的事，也都忘了是吗？”

    沈念心里咯噔一声，昨天她做了什么吗。

    努力回想什么，什么想不到。

    可他这话说那些模棱两可的话，好像她做了什么一样。

    “我对你做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霍文砚指着不远处的衣服，“你把衣服吐脏了，还把我车也弄脏，你自己什么也不记得，这像话吗？”

    听见只是吐脏了衣服和车，沈念长舒一口气，还以为是睡了他呢。

    “我会赔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屋里窗帘拉紧，光线偏暗，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像，睫毛投下一片阴影。

    两人四目相对的一刹那，沈念赶紧别过头，不敢看他。

    她心里有很多疑惑，为什么她会被送到酒店，他为什么在她身边，她怎么好像记得，昨天他已经走了。

    心里有很多疑惑，但对上他冷着的脸，还是没敢说出口。

    霍文砚倒是先开口打破僵局，“过来吃饭吧，一会儿饭菜得凉了。”

    沈念穿鞋下去洗漱完过去，走到餐厅，桌子上放到都是她爱吃的早点。

    以为他已经忘记了，没想到还就得她的喜好。

    她坐下，拿起一个小笼包吃一口。

    两人此刻面对面坐着，仿佛回到了以前的美好时光。

    那时候他们还在一起，一切都充满希望，可惜如今已然物是人非。

    霍文砚吃完，拿起纸巾擦嘴，看向她。

    “你去哪？医院吗？我正好要回公司，顺带送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