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她这么解释，她自己其实都不知道。
要说没在一起，又很暧昧。
在一起，他父亲的事，他又不会原谅她，现在害得他父亲一点醒来的迹象也没有。
她心里乱作一团，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看她这样，何念辞不为难，转移话题道。
“不说这些了，反正我永远站在你这边，你喜欢谁我就拥护谁，对了，你那个学长到了，本来你回来还能赶上，没想到出现意外，你是不知道，咱护士站的小姑年都疯狂了，他长的太帅了！”
沈念回想顾洲的模样，是挺帅的，但在她心里没霍文砚帅。
那可是她的自留款，是她见过长得像最好看的男人。
这时，门突然开了，顾洲穿着白大褂走了进来。
男人眉眼温润，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，跟霍文砚极具有冲击力的帅不一样，他骨相清俊，举手投足间，透露着一股优雅的文人气息。
声音也很轻灵悦耳，“沈念，好久不见。”
沈念艰难的撑了撑身子，声音微弱，扯了扯嘴角。
“好久不见，师哥。”
顾洲上前两步扶着她胳膊，沈念避开，用自己身体艰难支撑。
“我没想到你会回国，老师一直很看重你，以你的才能，留在实验室岂不是更好，为什么要回来当一家私人医院的坐诊医生？”
顾洲和沈念是那一批里最出色的学生，一同研发的抗病药，获得了国际上好几项专利大奖。
她因为霍山，因为姥姥，是不得不回国，他又是什么放弃那么好的条件，她想不通。
顾洲看着她的眼神温柔如水，碍于何念辞在，他扶了扶眼镜框，笑笑。
“师妹也是老师最得意的门生，不也回国发展吗，我也想试着换个环境，也许会有意外收获。”
这毕竟是人家的个人选择，沈念没再说什么。
顾洲是个很健谈的人，很快找到话题。
他一直盯着她的，眉眼间，有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。
“师妹回国这段日子过的看来不错，感觉你比国外更有人气了。”
沈念摸了摸自己的脸，有些懵，“有吗？我这么不知道，做完手术没几天，现在脸色应该很苍白吧。”
“是真的，在国外，你总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，像没有灵魂的学习机器，现在的你，身上多了一丝活人气息，眼里充满生机，是见到家人所以很开心吗。”
沈念愣住，神情恍惚，脑海里出现了姥姥的脸，小辞的，还有霍文砚的。
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三个人。
她以前性格的确是很活泼的，可不知道从什么，变得没一点活人感。
也许是再见到霍文砚，她才变得像个人，可他们已经不可能了。
这一切都要怪那个给霍山下药的人，如果没有他这一切都不会变得这么复杂。
她拳头攥的紧了紧。
她一定找到是谁下的药，接触危机，把霍山的病治好，她和他还有可能吗？
看她失神，不知道在想什么，顾洲凑近，手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“想什么呢？这么专注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
回过神，发现他脸凑的有些近，她有些不自在，往后仰着。
顾洲从兜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她，“给你的见面礼，希望你喜欢。”
沈念接过打来，是一只钢笔，她常用的牌子。
“多谢学长，破费了。”
病房里画面异常和谐，但在无人在意的角落，霍文砚站在门口，阴恻恻的看顾洲后脑勺。
顾洲也感觉到那抹不不怀好意的视线，回过头，视线跟他十点对上。
两个男人之间流转着剑拔弩张的气息。
霍文砚走到病床前，看一眼这个陌生的男人，转头，眼眸讳莫如深的盯着沈念。
“这位是谁啊？不介绍一下？”
沈念硬着头皮介绍道。
“这位是我大学时的师哥，现在也来这家医院就职了。”
后又指了指霍文砚，手停顿一瞬，“他是我的…病人。”
霍文砚也知道除了这个身份，目前再没其它，眼里闪过一瞬落寞，很快被掩藏住。
两人互相握手，一触即分。
霍文砚伸手把报告单放到床上，“手续已经办好了，我等会儿回家给你拿换洗衣服，还需要带什么吗？”
沈念自然接过，把单子放到床头柜上，想了想。
“把我抽屉里的两本书带来，我没事看看。”
她不觉得这话有多什么不妥，可顾洲眼里却掀起惊涛骇浪。
“你们俩住一起？”
沈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