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永安侯话音落下,宫女端着热茶走进来放在谢靳言手边,永安侯指了一下他手边的茶水,“殿下用茶,咱们慢慢等陛下。”
谢靳言看了一眼手边还冒着热气的西湖龙井,挑了挑眉,“本王不喜绿茶。”不等太后生气,他就朝太后看去,挑眉问:“不知皇祖母这里可有南诏酸茶?”
秦国人大多喜爱绿茶,少数人爱饮红茶,但是酸茶,他们倒是鲜少听说。太后眉头紧蹙,“你不想喝哀家宫中的茶水就明说,要什么酸茶?”
谢靳言挑眉,半点不怕太后气恼,“皇祖母,这是真的误会孙儿了,孙儿肠胃不是很好,从不喝绿茶,就连母后宫中的花茶都不喝,只喝府上常备的酸茶。”
太后冷下脸,沉声道:“哀家宫中没有那些茶水。”
谢靳言淡淡一笑,“那酸茶对肠胃极好,皇祖母以后不妨试试。”
永安侯瞧着谢靳言这副有说有笑的模样,眉头忽然皱了起来,他们没有拿到刘少成兄弟二人手中的账册?还是谁谢靳言这是故意摆出这一副模样来迷惑他们的?
难道他自己太操之过急了?
可是,现在一切都准备就绪了,只要皇帝和谢靳言死了,其他人就不足为惧!
太后瞧着永安侯脸色不好,对谢靳言更是没好脸色,“哀家是吃过苦的人,不像你们这些孩子一样,如此奢靡。”
“皇祖母说错了,孙儿也是吃过苦的。”他的手指在茶盏的杯沿上轻轻划着圈,眼底一片冰冷,“比起那些骄奢淫逸之人,孙儿实在是过得很节俭了。”
说到这里他顿了顿,挑眉看向永安侯:“前几个月本王还听说永安侯世子因去赌坊输了不少银两,被二皇兄那个当外甥的好好地教训了一番,是吗侯爷?”
永安侯脸一沉,“让王爷看笑话了,那个逆子已经被臣禁足在府上,不准外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