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瑶,把盛家的兵权握在手中。”
长公主说到这里有些疲乏的揉了揉眉心,“还有,当年你父皇在江南遇刺,你被刺客刺伤丢入河中,可能也是他们故意为之。”
谢靳言心头一提,沉声道:“姑姑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做,但真相就是那样的。”长公主抬眸看着谢靳言,“你既然在我府上养伤,就好好养着,其他事情,有盛珏和你父皇,你不必如此操心的。”
“姑姑,若事情真的如你所说,那我更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。”谢靳言往后退了一步,目光沉沉的看着她,沉声道:“我要亲自去替我自己和卿棠,讨回公道。”
他说完跨过长公主大步往外走去。
长公主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半晌回不过神来。
......
谢靳言到宫门口的时候,正好遇到了从宫中出来的谢霁元、萧世珩和谢承宗等人,谢霁元这些日子一直想去他府上看望这个弟弟,但是每次都被靖王府门房的人给挡了回来,现在看到谢靳言,他眼睛一亮,大步朝谢靳言走过来,“阿言!你总算是愿意出门了。”
萧世珩也走上前来,眼神有些晦涩的从他苍白的脸上扫过,蹙眉道:“殿下脸色如此查,是伤势还未好?”
谢霁元这才注意到自己弟弟的脸色的确不好,他赶紧道:“你身体没好,就好生在府上将养,养好伤再来上朝不迟。”
谢承宗慢悠悠地从后面走过来,对着谢靳言嘲讽道:“我看三弟这是害怕在府上待久了不出门,会被父皇遗忘,所以才迫不及待地想要在父皇面前找一下存在感吧。”
谢靳言目光凉凉地从谢承宗脸上扫过,挑眉道:“二皇兄说的是,臣弟还有事去找父皇,就不和各位多聊了。”
谢承宗眼睛一眯,往旁边移了一步挡住谢靳言的去路,凉凉地笑道:“本王劝三弟还是回去吧,皇祖母给父皇传话,邀请了本王的外祖父和父皇一同前去慈宁宫用膳,父皇是没时间见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