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大碍,而且给王爷处理背上的伤势并不是体力活,卿棠不累。”
盛珏笑着看了沈卿棠一眼,挑眉道:“沈娘子客气了。本督并不是替你打抱不平,只是觉得王爷所做与自己所说有些冲突,所以多了一句嘴。”
谢靳言抬眸看向盛珏,见他凉凉地睨着自己,完全确认了,盛珏就是在挑拨离间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笑着道:“盛都督说笑了,本王向来是言行一致的人。自然心疼卿卿的身体,所以只打算让她帮我把粘连着血肉的衣裳取下来,就让她去休息的。”
他只是想和卿卿多待一会儿,怎么会让她累到,盛珏的态度实在是太奇怪了。
盛珏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,“王爷对沈娘子的感情真叫人羡慕。”
谢靳言看着他这高难度的表情,挑眉问:“盛都督怎么大半夜跑到公主府来关心本王的伤势了?那两个罪犯的事情已经处理妥当了?”
“他们被那些刺客杀死了,臣被陛下下令回府闭门思过一月。”盛珏好整以暇地看着谢靳言,“所以臣现在无所事事。”
他看了一眼旁边放着的烈酒和棉球,挑眉道:“臣以前也跟着张院首学过一点医术,张院首老了,手上没轻没重的,不如让臣帮殿下处理伤口,如何?”
谢靳言眼皮动了动,心头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沈卿棠则有些诧异的看着盛珏,这盛都督不会是心悦阿言吧?说了这么大一堆,其实就是想亲自给阿言处理伤势?
她抿了抿嘴,向前一步低声道:“我以前经常给念儿处理一些小伤口,还是我来给王爷处理吧。就不劳烦大人您了。”
盛珏闻言眉头微蹙,他看向沈卿棠,眼底尽是不赞同,声音也比之前更清冷了几分,“沈娘子还是去休息吧,王爷这里有本督和张院首就够了。”
这丫头以前是不是经常这样伺候谢靳言?还是说没有谢靳言发话,他不敢去休息?想到这里,盛珏眯眼看向谢靳言,眼神也忽然变得冰冷无比,“王爷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