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敢动老子!”
谢靳言震怒又阴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“你没听到她说让你别靠近了吗?”
沈卿棠人跌坐在地上,眼睛直直地看着揪住刘员外头发的谢靳言,眼泪一滴一滴地不断朝外坠落。
他们刚刚的话,他是不是听到了?
谢靳言看到她的模样,以为她是被刘员外吓到了,他眼睛一眯,揪着刘员外头发的手猛地收紧,低沉的声音在刘员外耳边响起,“你真该死。”
刘员外眼睛一瞪,偏头看到谢靳言英俊的模样,他立刻恶狠狠地说道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我弟弟可是云德知府!识相的赶紧松开我,跪下给我道歉,否则我让那个贱人和你这个小白脸吃不了兜着走!”
谢靳言眼底闪过一丝杀意,看了跌坐在地上泣不成声的沈卿棠,硬生生地忍下杀了刘员外的冲动,把他扔给卫昭,沉声道:“带下去好好伺候。”
刘员外立刻大声嚷嚷:“你们干什么?我可是知府的大哥!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吗?”
卫昭眉头一皱,捂着他的嘴,拖着就往寺外走去。
谢靳言看着跌坐在地上还在发愣的沈卿棠,叹了口气缓步朝她走去。
他原本没打算这么早出现在她面前刺激她的情绪的,但是刚刚的情况他不得不出来,他甚至庆幸自己赶上来跟上她了,否则他怕是会后悔一辈子。
沈卿棠怔怔地抬眸看着一步一步朝她靠近的谢靳言,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。
看来之前并不是她的错觉,他一直在跟着她。
这一路的药和吃食还有昨天的面,都是他。
沈卿棠鼻子发酸,心头也开始隐隐作痛。
她都说了,让他们放过彼此,他怎么还要这样?
他这样,要怎么让她放得下?
可还是不放下,他们父母的命,又该谁去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