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青颔首。
谢靳言“嗯”了一声:“我用一下。”
说罢,他转身往沈卿棠的院子缓步走去。
看着谢靳言挺拔的背影,李长青忽然感觉到一股死一般的孤寂感。
他原本以为,只有沈卿棠才这么看重这段感情,谢靳言是随时都能抽身的那一个。可现在看来,也许谢靳言才是最不能从那段感情里抽身的人。
想到这里,他叹了口气,跟上了谢靳言。
谢靳言从李长青院子出来后,每走一步都需要极大的力气。他走得很慢,即便从李长青的院子到沈卿棠的院子,也走了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。
他刚踏入沈卿棠的院子,正要歇下的玉竹便皱着眉走过来,正要问是谁,他身后的李长青便站出来对玉竹摇了摇头。玉竹见状只能垂头侧开身子,让谢靳言进去。
谢靳言推开门,沈卿棠已经躺在床上和昨晚一样昏睡了过去。
他朝床边走去,站在床边看着她消瘦的脸颊,眼底忽然涌起热意。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,把眼眶中的泪水逼了回去,才在沈卿棠床边坐下:“卿棠,我会拿着证据让你相信,我没有对你父母动过手。”他顿了顿,继续道,“至于我爹娘的死,我也会查清楚。”
谢靳言说完,目光落在里侧念儿的脸上,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,半晌后,他有些遗憾站起来把糕点放在桌上,正打算离开,念儿忽然爬起来坐着,瘪嘴道:“坏爹爹,你不要念儿和娘亲!念儿也不要爹爹!”
谢靳言身子一僵,猛地回头看向念儿。念儿瘪着嘴:“爹爹是不是不要娘亲和念儿了?”
谢靳言看了一眼眉头微蹙似有醒来迹象的沈卿棠,大步过去一把抱起念儿就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