督的王爷,眼底终究染上了两分笑意:“那臣就祝殿下所盼之事,皆能成功。”
谢靳言眉梢微挑:“借你吉言。”说罢转身就走。
“殿下...”盛珏嘴角微勾,跟上谢靳言的脚步,“不知您听说没有?今日安乐郡主守在靖王府外哭了一整日。她这么一哭,倒是把京城之前说镇北王府要取消与靖王府婚事的谣言给哭散了。”
见谢靳言停下脚步,盛珏眉梢微挑,继续道:“若安乐郡主对殿下当真一往情深,那您为了一个婢女要与她反目,可就成了忘恩负义之人了。”
“多谢盛大都督提醒。”谢靳言眼底闪过一丝冷光,“不过这是本王的私事,就不劳盛大都督操心了。”
盛珏耸了耸肩:“殿下住在何处?臣护送殿下回去。”
“一个小小的百户若劳大都督护送,岂不惹人怀疑?”谢靳言朝盛珏拱了拱手,肃然道,“接下来的事情,就有劳盛指挥使配合了。”
盛珏也端正神色,站直身子:“王爷放心,锦衣卫定会全力配合王爷捉拿奸臣。”
谢靳言颔首,转身大步消失在黑夜中。
他刚离开没一会儿,一人匆匆赶来,跪在盛珏面前:“三爷,老国公吐血了...”
他话音还没落下,向来面无表情的盛珏脸上闪过一丝焦急,脚步生风地消失在御街之上,他一边奔跑,冰冷的声音一边随着夜风飘来:“去相府请长姐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