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靳言想起身,她弯腰去扶他:“你昨夜流了很多汗,我给你擦擦背,一会儿江太医过来给你换药。
沈卿棠给他擦拭了后背,江云海就背着药箱过来了,给他重新换药包扎了伤口,才语重心长地道:“王爷,您可不能再把臣的话当耳旁风了,您这伤口若再化脓,臣的医术可就真的没法给您治疗了。”
谢靳言凉凉地睨了他一眼,江云海硬着头皮迎上他的目光,“这话您骂臣,臣还是得说。”
谢靳言眉头微蹙,正欲冷着脸撵人,沈卿棠就道:“不会了,江太医您放心,王爷接下来会好生养伤的。”
谢靳言眉头舒展,好笑地回头看她,眉梢微挑:“你还能代替我了?”
沈卿棠脸颊绯红,却没有躲闪,她抿了抿嘴,低声道:“反正接下来你就在马车中好好养伤,不准再做加重你伤势的事情了。”
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半晌后,他笑着摇头:“罢了罢了,反正不管什么时候,我都拗不过你。”
江云海听着他这纵容的话,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,这才笑着道:“那臣告退了,王爷有事随时唤臣。”
谢靳言摆了摆手,让他退下。
江云海刚离开马车,晏青就掀开车帘探了个头进来,他笑眯眯地看了两人一眼,恭敬道:“王爷,早饭好了,是奴才端过来,还是您...”
“端过来吧,王爷的身体不适合挪动。”谢靳言还没说话,沈卿棠就率先开口道。
谢靳言眉头微蹙,沉声道:“这马车里一股血汗味,我可吃不进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