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大碍吧?”
江云海叹气,“我先用烈酒给他清理伤口,再用刀把他化脓的地方刮掉,重新上药包扎好了,再给他熬两副药。”
听到这边动静走过来的谢霁元把江云海的话都听了进去,他先开车帘深深地看了沈卿棠一眼,这才放下车帘往自己的马车走去。
一直靠着一棵树假寐的萧世珩见谢霁元走回来,他站直了身子,沉声问:“靖王怎么样了?”
“高热不退,之前的伤口化了脓。”谢霁元眼神幽幽地往谢靳言的马车看了一眼,低声道:“阿珩啊,你说真的可以把一个随时能让阿言连命都不要的女人留在他身边吗?”
萧世珩逐渐咬紧牙齿,下颌绷起紧紧的线条,他顺着谢霁元的目光朝谢靳言的马车看去,沉声道:“殿下也说了,靖王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,殿下若不想和靖王兄弟分反目的话,最好还是别动她。”
谢霁元收回目光,侧首看向萧世珩,他眼底闪过一丝暗芒,低声问:“阿珩,你说这话,是担心我们兄弟反目,还是在担心那个沈娘子的安危啊?”
“沈娘子已经够可怜了。”萧世珩站直身子,目光直直地迎上谢霁元,声音微冷,“难道她就因为被阿言惦记上,就要面对你们的恶意吗?”
“我对她可没有恶意。”谢霁元握拳咳嗽了一声,“我就是心疼阿言。”
萧世珩看谢霁元的眸光逐渐加深,像是在确认谢霁元这话的真实性,半晌后,他收回目光,“他向来有分寸,只在沈娘子的事情上会方寸大乱。”
他叹了口气,想到谢靳言不顾一切朝沈卿棠扑过去,为她挡了那一剑,又想到沈卿棠看到谢靳言受伤,慌乱得连话都说不出口的模样,他低声道:“或许,他们两人之间的羁绊,比我们想象的更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