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海给伤口撒了阵痛的麻沸散,这才道:“臣要开始拔剑了。”
谢靳言蹙眉,正想撑着最后一口气,骂他一句啰嗦,手腕上却传来一阵湿意,他整个人微微一怔,他轻轻抬眸,看到了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的沈卿棠。
“别哭。”他在心头叹了口气,低声安抚她:“我...没事。”
谢霁元瞧着明明是自己为了救沈卿棠受伤,到头来还要安抚沈卿棠情绪的谢靳言,他无语地转过身去,不想再看这一幕。
萧世珩也转开了脸,不想再看这刺眼的一幕。
沈卿棠咬着唇,拼命忍住眼泪,可眼泪根本不受控制,她握着他的手逐渐收紧,感觉到他指尖微凉,她哭得声音发颤:“你...别...说话...了。”
江云海握住刀柄,猛地拔出,谢靳言身体剧烈一颤,额头青筋暴起,他死死地咬着牙关,那和沈卿棠交握着的手也猛地收紧。
鲜血涌随着长剑拔出涌了出来,江云海飞快地撒上金创药,用棉布死死按住伤口止血。
可前胸后背的鲜血还是染红了沈卿棠的眼睛,她哭着捏着谢靳言的手,嗓音沙哑,“你怎么....这么傻?”
她泪眼模糊地看着谢靳言的脸,“你...怎么可以....替我...挡剑...呜呜....啊?”
谢靳言扯着嘴唇抬手要去替她拭泪,但却因为伤口太痛,根本抬不起来,他无力地捏了捏她的手指,哑着嗓音道:“你死了,谁来向我赎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