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看到江云海那一瞬间,立刻朝他喊道,“愣着做什么?还不救人!”
江云海闻言立刻取下背在身上的药箱拿出一个白色瓷瓶,取出解毒丸塞进沈卿棠嘴里才把号脉的太医撵走,“我来。”
谢靳言抱着沈卿棠,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。
江云海还是第一次在自家王爷身上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压迫感,他擦了擦额头的汗,对上谢靳言的目光,低声道:“王爷,沈娘子中的是蚀骨毒,此毒毒性猛烈,幸好沈娘子中毒尚浅,摄入不多,毒性尚未侵入五脏六腑。臣已给她服下百花丸暂压毒性,接下来再配一副解毒汤药,喝下之后,应当就会无碍了。”
谢靳言垂眸看着已经陷入昏迷的沈卿棠,声音冰冷,“应当?”
江云海连忙躬身道:“臣定当竭尽全力保沈娘子无恙。”
谢靳言没在说话,他抱着沈卿棠站起来,目光沉沉的落在还站在原地的江云海身上,“还不快去配解药!”
江云海应了一声,提着药箱疾步退出驿站。
谢靳言抱着沈卿棠昏迷的沈卿棠往二楼走去,从始至终没有看站在一旁的萧世珩一眼。
把沈卿棠安置在床榻上后,谢靳言又拧了帕子给她擦拭嘴角的血迹和手心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晏青站在门外看着谢靳言在沈卿棠床边转来转去,他叹了口气,悄声走进去,低声道:“王爷,您的伤还没有好,不如先回去休息一下,奴才在这儿守着?”
“出去。”谢靳言的声音不大,却不容置疑。
晏青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沈卿棠,嘴唇动了动,最终还是应声退了出去,顺手把房门也带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