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闹!定好的婚事岂是说延迟就延迟的!”
见谢靳言不说话,皇后往前走了一步,语重心长,“言儿,母后知道你是一个有抱负的,也对你父皇那个位置不感兴趣,但是...你不为自己想想,也要为你皇兄想一下啊...”
她拉住谢靳言的手,“你得罪了镇北王,那就是本宫和你皇兄得罪了镇北王,若是镇北王与他人联手,那...”
“母后...”
“娘娘...”
谢靳言的声音和外面匆匆走进来的宫女一同响起。
宫女疾步而来,手中带着书信,“镇北王府给御书房递了请罪的书信,安乐郡主在信中自诉了自己在围场的罪状,并自请延迟婚期一年,陛下看过之后已经同意了,还让人把书信给您送过来。”
皇后微怔,她恍惚地看了谢靳言一眼,而后缓缓道:“呈上来。”
宫女捧着书信递到皇后手中。
皇后展开书信,看着书信所写内容,她脸色变了,信上楚明鸢言辞恳切地说了自己在猎场的所作所为,还以愧对帝后信任和身子受损需要静养为由,主动求皇帝将婚期推迟一年。
皇后猛地抬头看向谢靳言,眼底全是不可置信,“你究竟做了什么?”
她知道安乐郡主有多喜欢自己这个半路回宫的儿子,怎么可能自愿推迟婚期?
“你是不是威胁她了?”皇后捏着书信的手逐渐捏紧,“她那么想要嫁给你,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地写下这种自诉罪状的书信?”
“母后说笑了。”谢靳言眼底略过一丝淡淡的冷笑,语气却很平静,“郡主心性通透,与儿臣心意相通,您不应该怀疑儿臣,而是应该替儿臣感到高兴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