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来历。”
晌午。
靖王府,书房内。
沈卿棠正拿着李长乐昨日给她的图案研究,她第一次绣屏风,以前都是给人绣手绢或者衣服,这屏风很大,需要先在与屏风相同大小的图纸上画图,然后再把图铺在白缎上刺孔扑粉,最后再在打好孔的白缎上下针。
可...
沈卿棠拿着柳炭笔在图纸上勾勒了几下,总是找不到感觉...
她已经好多年不曾作画了,这些年一直捏着针给人刺绣,已经忘了该怎么提笔作画了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沈卿棠心头一紧,她收起笔,转身朝已经走进来的谢靳言福身见礼,“王爷。”
谢靳言没有应她,只是越过她,朝她身后绷了布的绣架上看去,扫了一眼上面画了图的纸...
只一眼,谢靳言就往自己的桌案走去,“僵如朽木,浪费画纸。”
刚起身的沈卿棠听到他的评价,脸颊上闪过一丝羞红,“奴婢,再改一下。”
“画技粗浅,你再改也不过是浪费画纸。”谢靳言抬眸看着她,“本王记得当年在江南,沈绣娘琴棋书画都声名在外,怎么如今连最简单的兰花图都画不好了?”
沈卿棠垂下眼眸,睫毛轻颤,“生活所迫,奴婢多年不曾碰画笔了。”
谢靳言下颌骤然紧绷,看着沈卿棠的目光越发深邃...
半晌后,他轻嗤,“别在本王面前卖惨,你经历的都是你自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