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继续耗费时间有什么意义。”
话是这么说没错,可陆轻知此刻心里担心的根本就不是江聿川。
孰轻孰重她当然分得清楚。
“棠棠,我就没有这个想法,我只是担心,这份证据虽然能让她承担刑事责任,但也只是备注,没有其他任何有力证物支撑,你作为律师不是比我更懂吗?”
如果是普通人就算了,但阮青青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认罪。
“如果到时候她求着江聿川保她,那这件事情也只能是雷声大雨点小,我们还打草惊蛇了。”江聿川一定会出手,毕竟当时王妈在的时候千般万般说的都是阮青青的好话,他到现在还没看清楚,又怎么会把自己藏了那么多年的心上人置之不理。
陆轻知这番话让沈棠成功冷静了下来。
“棠棠,我们沉住气再等等,等到阮青青自己漏出更大的破绽,都已经这么久了,也不差这段时间不是吗?”
她要等到阮青青自寻死路,到时候无论是江家还是阮家都保不住她,如果不能一招制敌,那这些事情对阮青青来说不过就是小打小闹。
沈棠抿着唇轻叹一口气。
“你说的也对,我只是觉得有点可惜而已。”
他们蹲了这么久,好不容易收集到这份关键证据。
“我都已经浪费了这么多时间,要是不能一次性让她跌落谷底,那不是给自己留后患吗?”
沈棠耸耸肩,压下激动的神情坐在沙发上。
“行吧,我听你的准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