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静下来,他们差点忘了,面前这个男人一句话,就能让阮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“行了,我们走吧,聿川肯定有自己的打算,对吧?”
阮父讪讪笑着,把阮母给拉走了。
这出戏传到陆轻知耳里的时候,她还有些惊讶。
“当时阮家夫妇走的时候那个表情,看的真是大快人心!”
沈棠绘声绘色地演绎着当时的场景,陆轻知看着她轻笑出声。
“这倒是让我觉得有些意外,江聿川居然这么绝对地站在了阮青青的对立面,甚至没有帮她去处理这件事情。”
而且还把阮青青送回了阮家,当初他可是让自己把房间让给了阮青青。
徐晏见状抿着唇道。
“轻知,我不想打击你,但你也别高兴得太早,阮青青这次做的事情可以说是给中医院蒙羞,中医院也有江聿川的投资,他是个商人,孰轻孰重还是清楚的。”
他一手把阮青青送进了中医院,现在却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“他只是暂时被激怒了而已,除了把阮青青送回家,他可什么都没做,所以这不代表他看清了阮青青的真面目,说不定只是各自冷静一段时间,然后再来商议解决办法。”
陆轻知深知徐晏说得没错,压下心中意外。
“我知道了,谢谢学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