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是吧,我请你不要再打电话来骚扰我了,就算我承认是阮小姐指使我做的这些事情又怎样,我已经收了她的钱签了保密协议,你们做的这些没用的!”
在第三次接到沈棠电话后,护工气急败坏地留下这么一番话就把她拉黑了。
沈棠轻叹一口气揉了揉眉心,只能再找其他办法了。
只是他们还没来得及收集其他证据,就出了岔子。
“贱人,在我眼皮子底下还敢有小动作。”
阮青青阴沉着脸出了别墅,她一连观察小保姆好几天,发现她一天要去三四次客房,现在没有护工,她一待就是几个小时。
难怪陆轻知跟沈棠能里应外合拿到那么多证据,她一定要让这个小保姆离开。
陷害这个小保姆再简单不过,她本来就帮徐晏送过汤药,事关徐晏,江聿川不可能不追究。
阮青青拿着伪造的聊天记录找到了江聿川跟前,她一脸惊慌。
“聿川哥,我好害怕,徐医生竟然做到这种地步,他在江家安插了眼线!”
江聿川看着那张聊天截图脸色难看,想到上次的小纸条和汤药,就是徐晏安排的。
只是他没想到,徐晏胆子竟然这么大,三番五次警告过后敢在江家动手脚。
“难怪他对轻知姐的行踪了如指掌,上次这个小保姆主动请缨要去照顾轻知姐我就觉得有问题,聿川哥,我们决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到轻知姐。”
江聿川手上青筋凸起,眼中是风雨欲来的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