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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小时后,看完徐晏带来的证据,沈棠猛地合上文件夹:“我们带着这些去找江聿川,揭穿阮青青的真面目,看他还有什么理由关着轻知。”
徐晏略一沉吟,点了点头。
或许,这是唯一能快速救出轻知的方法。
两人不再犹豫,驱车再次驶向夜幕中的江家别墅。
“江聿川,我们又见面了,”不等江聿川说什么,沈棠把手中的文件丢在他怀里,“给你看点东西。”
徐晏上前一步,声音平稳:“江总,关于中医馆药材出问题,导致轻知被停职那件事,我和徐教授查到了一些线索,相信你会感兴趣的。”
徐晏每解释一句,阮青青的脸色就白一分,身体也微微发抖。
说到最后,连江聿川看向她的目光也冷了几分。
“不,不是的,聿川哥,”阮青青猛地抓住江聿川的胳膊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“这些……这些肯定是伪造的!徐教授偏爱轻知姐,说不定这些就是他们故意弄出来陷害我的。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哀求地看着江聿川。
江聿川看着桌上那些文件,又看着哭得楚楚可怜的阮青青,想起她平时的善良。
最终,对阮青青的怜惜还是压过了对证据的理性判断。
他握了握阮青青的手:“青青,我相信你。”
他看向跳脚的沈棠,冷声道:“我会给赵馆长打电话说明情况。”
就在徐晏松了口气时,江聿川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陆轻知给中医馆带来的负面影响不小,无论是否被陷害,她都不适合再留在那里,我会让赵馆长把她的离职手续办妥当,至于其他的……”
“江聿川,你凭什么?!”
客厅里几人同时侧头。
只见陆轻知正站在客卧门口,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,脸色苍白,嘴唇没有一丝血色。
只有那双眼睛布满了红血丝,正死死盯着江聿川,里面翻涌着愤怒和不甘。
“既然我是清白的,为什么还要我离职?”
她一步步走近,脚步虚浮,声音也颤抖得厉害,“就因为阮青青随便一句话,所以你就颠倒黑白,连一个最基本的公正都不肯给我吗?”
江聿川看着她这副样子,心头那股烦躁又升腾起来。
他脸色一沉,声音冷厉:“陆轻知,注意你的身份和场合,谁准你在这里大呼小叫、质问我的。”
“我的身份?”
陆轻知眼角的泪终于滑落,她却抬手狠狠擦去,倔强地昂着头,“我是什么身份?一个随时可以被你定罪、被你赶走的可怜虫吗?”
“轻知……”沈棠心疼地想上前,徐晏也眉头紧锁,担忧地看着她。
江聿川抢先上前一步,逼近陆轻知,高大的身影带着强大的压迫感:“陆轻知,你是不是忘了?你能进中医馆靠的是谁?没有江家,你以为中医馆会给你机会?”
“现在你给馆里带来麻烦,造成不良影响,我让你离开,是保全最后一点体面,你别给脸不要脸,在外人面前丢人现眼!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外人”两个字,目光冷冷地扫过沈棠和徐晏:“王姨,送沈律师和徐医生出去。”
沈棠和徐晏哪里肯走?
他们看着陆轻知摇摇欲坠却强撑的样子,心急如焚。
“江聿川!”沈棠上前一步,却被江聿川猛地打断。
“王姨,还愣着干什么?”
“等等!”陆轻知忽然出声,缓缓转头看向满脸焦急的沈棠和徐晏,摇摇头,却又转头看向江聿川,“江聿川,我们谈谈。”
江聿川下意识想拒绝。
可看着她露出那段纤细脆弱脖颈的侧影,心头忽然涌上一丝莫名的不忍。
他沉默了几秒,最终在阮青青隐隐不安的注视下冷冷开口:“好,我给你5分钟,上楼。”
陆轻知深吸一口气,对着沈棠和徐晏轻轻摇了摇头:“放心,我没事,你们先回去。”
说完,她迈着沉重的步伐,转身上了楼。
沈棠还想说什么,却被徐晏轻轻拉住了胳膊。
现在硬闯或争执毫无意义,只会让轻知更难做,他们必须先离开,再想办法。
……
主卧的门被关上。
房间里还残留着江聿川惯用的松木香,混合着一丝属于阮青青的甜腻香水味。
陆轻知站在门口,没有往里走。
江聿川走到落地窗边的沙发上坐下,抬眸审视着她:“你想怎么谈?”
“我想回中医馆工作,继续做研究。”
陆轻知微微低着头,看着自己脚尖前光洁的地板,“需要我做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