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前发黑,是靠着江聿川的手支撑着才没倒下。
“道歉!”他冷冷看着陆轻知,命令道,“现在,立刻给青青道歉,为你刚才粗鲁无礼的行为。”
陆轻知忍着眩晕,倔强地抬头看着江聿川:“我不,该道歉的是她。”
“你!”江聿川彻底失去耐心,捏着陆轻知手腕的手用了几分力,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。
对上阮青青那双含泪欲泣的眼,他的声音又硬了几分:“我说最后一次,道歉,否则,我不敢保证……徐清风接下来的项目会顺顺利利。”
陆轻知猛地一震,涣散的眼神聚焦,难以置信地看向江聿川。
是啊,他从来都是这样的人。
他知道徐教授是自己的精神支柱,所以为了逼自己向阮青青低头,就用徐教授来威胁。
心口像是再次被冰锥刺穿,她痛得无法呼吸。
眼前这个男人,为了阮青青,真的可以不择手段地摧毁一切。
她看着江聿川那双无情的眼睛,极其缓慢地将目光转向阮青青,艰难地挤出三个字:“对不起。”
阮青青似乎被她的模样吓到,往江聿川身边靠了靠,连连摇头:“不……不用道歉,轻知姐,是我不好,我不该……”
“够了!”江聿川打断了阮青青的话。
似乎对陆轻知的道歉还算满意,他甩开了攥着她的手,仿佛甩开什么脏东西。
“陆轻知,我给你一天时间反省。”江聿川揽住阮青青的肩膀,冷冷道,“明天晚上之前回江家,为你所有的言行,向青青道歉,否则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那未尽的威胁,陆轻知却心知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