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真不是不想,是实在查不出来。”刘世海满脸苦笑。
夏知秋不再言语,而是满脸焦躁地站起身,在厅内来回踱步。
刘世海见状,忍不住试着问道:“侯爷,您是不是跟监国有什么误会?所以才要查他?”
“若是如此,以监国的脾气,您去道个歉,看在皇后娘娘的面上,他多半也不会跟您计较。”
“误会个屁!”夏知秋咬牙切齿。
却让刘世海内心一紧,“那……莫非是起了什么冲突?若真如此,侯爷您可要当心了,实在不行,就让娘娘想法安排一下,给您找地方避避风头。”
夏知秋都听傻了,“避风头?我堂堂镇远侯,手握西山营,御马监,还有五万夏家军,你让我避风头?”
刘世海讪讪一笑,“御马监现在听周廉的,那小子就差给监国舔鞋了。”
“还有夏家军,前阵子皇后娘娘给了桐山禁军的编制以后,基本就直属娘娘调遣了,而皇后娘娘又打定主意做贤内助,所以,侯爷您懂的。”
“最后再说那二十万西山营,这些年一直追随大公子,可大公子那人……您也知道,护妹老魔一个。”
“皇后娘娘让他往东,他不往西,让他跳海,绝不趟河,让他抹脖子,绝不吊房梁,让他……”
“够了!”夏知秋咬紧牙关,“就你长个嘴是不是!”
“奴才知错。”刘世海赶忙认错。
“算了,跟你说不明白,总之你照旧去查,能查多少查多少,我有用。”夏知秋摆手道。
“是。”刘世海恭敬答应。
……
后宫夜宴。
端贤被王纯按在酒桌之上。
原本精致的酒菜,被扫落在地,虽满地狼藉,但王纯却早已顾不得那些。
他现在满眼都只有这醉眼朦胧的仙子。
“你遵守了承诺,横跨山河大海,把我丈夫完整的送了回来,所以,这也是应得的,进来吧。”端贤一双藕臂搭在王纯的肩上。
同时修长的双腿,也紧紧束缚着他。
眼里的深情,仿佛要将压在身上这汉子化开一般。
“你不想更有仪式感一点吗?”王纯双手掠过她腰部曲线,扶上她的腋下。
“那如果我说,我也等不及了呢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