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点调皮和不甘的太子妃,竟主动游到屏风处,然后在王纯目瞪口呆地注视下。
朝着屏风另一侧故意‘哼哼唧唧’起来。
当声音响起后。
果不其然,对面立刻安静了下来。
之后,就是一阵快速的冲洗声,和慌张穿衣的声音传回。
当对面再次安静下来之后,太子妃仿佛打了胜仗的将军,重新游回了王纯的怀里。
对此。
王纯则是满心宠溺地笑道:“我就在你身边,你有必要假装吗?”
太子妃愣了一下,“也是哦。”
随后,又是一阵嬉闹折腾。
待宫女重新回来打扫整理的时候,整个浴池旁也早已溅得遍地水渍。
而接下来的几日里。
王纯也按照原定打算,和太子妃及常妃也结成了夫妻。
明眼人一看就知道,王纯这下也算是彻底完成了权势和资源掌控。
武有镇远侯府,文有宰相府。
外加一手操持工坊和全域规划的工部尚书,以及辅助完成异族整合,同时掌握核心野战军的常氏。
想想这些,别人穷极一生,可能都无法达成其一。
但王纯只用四次联姻,便轻松做到。
最重要的是,这四个,还都是一等一的极品美人!
是无数人见之一次,便成白月光,念念不忘,茶不思饭不想的女人!
这让别人羡慕的同时,也是嫉妒不已。
但很快,他们就又平衡了下来。
老天爷或许偏爱这厮!
但同时也给了他最大的遗憾!
你牛,可你没牛!
你看得到,你吃不到!
老子再小也是肉,就问你气不气!
如此,转眼又是月余。
皇后和皇贵妃也开始纷纷显怀。
尤其是先一个月怀上的皇后,小腹更是明显见鼓。
而最让王纯没想到的是。
明明比太子妃更早失身给王纯的常妃,却反而让太子妃抢先一步,怀上了王纯的子嗣。
至于是如何得知的。
也是一同去工坊的路上,太子妃突然干呕,王纯不放心,便带她去了医馆。
经医掐脉,确认有了身孕。
而当得到确认之后,太子妃是激动不已,常妃却满脸愁容。
随后更是霸占王纯一整日。
直到精疲力尽,彻底力竭,才算是不甘心地睡了过去。
看着睡着之后,眼角还挂着泪痕的常妃,王纯无奈之余,也不禁升起一抹疼惜。
于是次日一早。
便特意来到了太医院。
也没点名谁。
就随便叫了个太医过来,“那个,打听个事。”
“监国您吩咐。”太医赶忙见礼听遣。
“嗯,是这样的。”王纯清了清嗓子,“本宫有个朋友,听好了,不是本宫,是本宫的一个朋友。”
“他和他的妻子,一直非常和睦,房事也正常,甚至比较痴缠时,还经常超量。”
“但很奇怪,本宫的朋友和他的妻子,却始终未能得个一儿半女,你说这是为什么?”
太医思索片刻,“引起这种情况的,原因有不少,不知监国能否带来见上一面?让奴才给两人诊个脉,说不准就能知道原因了。”
“这……不太方便,但可以肯定的是,男的一定没问题。”王纯认真说道。
太医也不敢强迫,只能凭借行医经验分析道:“如此看来,无外乎两个原因,其一,女子身体有恙,但不见其人,所以也不好判断究竟哪里出了问题。”
“这其二嘛……”
“其二如何?”王纯忙问道。
“其二,也许问题就出在监国方才说的话里。”太医表情很是认真,“有时房事当中过于痴缠,频繁或超量的话,反而不利于着盘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王纯面带茫然。
太医仔细地解释道:“简而言之,就是实际上已经怀上了,这种时候通常很难察觉。”
“之后又因房事过量,加上强度过大,导致没能着盘,引发小产。”
“这种事虽少见,但也时有发生,也正因为很难察觉,加上对女子毫无影响,所以严格来说,倒也不完全算是怀上了。”
“总而言之,若是身子需要调理,那便用药,若是后者,则只需控制房事即可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王纯认真点头,“这样吧,晚些时候,我会带我朋友的妻子入宫,到时候你来帮她隔纱诊断一番。”
“这好说,奴才谨遵懿旨。”太医忙点头接下。
王纯也没继续追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