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气的双手发颤,却也没脸再继续叫阵。
王纯见他不再言语,也没继续揪着不放。
而是转头就朝墙上钉着的倭将看去,“我只要一样东西,海图,交出来,我给你个痛快。”
倭将咬了咬牙,“我虽然怕你,但海图是不可能交的!”
“你是觉得,我在跟你商量?”王纯漠然问道。
“我知道你有的是办法让我生不如死,但如果我真的交了,我的家人也会被斩首,所以我绝不可能交出海图,你死了这条心吧!”
倭将强忍着恐惧,咬牙说道。
“这样吗?”王纯皱了皱眉。
接着长刀一划。
倭将的脖子上便呈现除了一道血线。
问不出来,那便不问了。
不管怎么说,这次也不算白来一趟,至少那些被俘的人顺利救了出来。
而接下来。
北海奴场。
从当年一个小渔村发展起来的城镇。
也在一夜之间被烧成了灰烬。
而那些被俘的人,也让骑兵护送着离开了。
……
回去的路上。
王纯惬意地躺在马车里,脑袋枕着女帝的大腿小憩。
一旁的女帝,则仔细地查看着从倭将船上,搜罗下来的航海手札。
试图从中找出有关海图的蛛丝马迹。
“说起来,你离开中原这么多天,难道就不担心你们境内的战事吗?”
正在翻看手札的女帝,冷不丁地随口问道。
“有什么好担心的?”王纯无所谓地反问道。
“没记错的话,眼下中原之地不是挺乱的吗?虽然刚平定完叛军和福王,但还有十万野鲜军未灭,你不着急吗?”女帝笑着问道。
王纯伸了伸腰,回答道:“我是监国,不是老妈子,养那么多文官武将,不是让他们在那扯闲淡的,如果屁大点事就得我亲力亲为,那还要他们干什么?”
女帝白了他一眼,“十万野鲜军,听上去可不是屁大点事。”
“更何况,你们沿海一带还有倭寇作乱。”
王纯却依旧满不在乎,“野鲜军那边,有御马监在追,而且回去的路也被堵死了,如果这都不能灭了他们,那我也无话可说了。”
“至于沿海倭寇,我自有打算。”
说到这里,王纯稍微停顿了一下,“对了,手札看完了吗?有什么收获?”
女帝抿嘴一笑,“你还别说,确实有点意外收获,想知道是什么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