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来得匆忙,没叫上她。”王纯随口答道。
“是吗?”裴长行忽然眼睛一弯,“难道不是因为我女儿终于想明白,太监……咳咳,宦官的不好,所以就不再喜欢粘着师父了吗?”
“你也别挣扎了,如果放在以前,你女儿说不想跟咱家的话,咱家也许还会考虑放手。”王纯摆了摆手,“但现在,晚了。”
“因为你女儿,咱家已经打定主意收在身边,所以即使她现在后悔,咱家也不可能放过她了。”
“总之,你做好当老丈人的准备就行了。”
“唉……”裴长行叹了口气,“说实话,我其实早就认了,但终究还是带着些许的遗憾。”
“如果师父你不是太监,别说我女儿自己本身就愿意,即使不愿意,我也会把她绑上起来送给师父。”
“因为我实在找不出,还有比师父更适合给她当丈夫的人了。”
王纯听后,却笑而不语,“别这么悲观,凡事都有个万一。”
“万一?”裴长行苦笑道:“我还从未听说过,太监能万一变回真男人的,虽然我不行医,但也知道断肢不可再续的道理。”
王纯笑了笑,“你以前不也没想到,烧开水能用来做动力吗?”
“这……”裴长行面带迟疑。
“行了,这事儿也不是你该关心的,还是多操心一下工坊的事吧。”王纯摆手笑道。
不过仔细想想。
也差不多该把太子妃放到‘日程’上了。
姑娘家面皮薄,不好意思面对,自己一个大男人,总不能老等人家一个小姑娘主动。
想想那个白瓷一般精致的姑娘。
也到了可以采摘的时候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