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下,而且经常炸膛。”
“我们查看过裂开的火炮碎片,皆因其杂质太多,哪怕只有芝麻大一个杂质或气泡,都会成为整座火炮的致命薄弱点。”
“但你那边不同,我们从探子口中得知,你们从建成工坊到数百座炮台参战,仅用了很短的时间,并且战斗中放了那么多炮,都始终没见炸膛。”
“足见你们是掌握了更好的冶炼技术。”
王纯苦笑叹气,“所以咱家特别讨厌聪明的人,因为太难糊弄了。”
“行吧,反正咱家也做好了被敲诈的准备。”
“你答应了?”国师有些诧异。
似乎没想到谈判会这么简单。
“不然怎么办?既然是来换人的,那总不能无功而返。”王纯无奈摊手。
女帝迟疑片刻,接着仿佛想到什么似的,“寡人懂了,你是觉得,北方多为牧场,只适合马匹奔行,而笨重的火炮很难行进,所以你才不怕交给我们,对吗?”
“既然你都猜到了,那咱家还能说什么。”王纯很是无奈。
“你就不怕寡人把炼钢工坊,建在边关附近吗?”女帝白了王纯一眼。
“那我就天天派骑兵偷袭,让你不得安宁。”王纯坦言道。
“不要脸。”女帝银牙直咬。
“咱们是敌对关系,你当是在办家家酒吗?”王纯哭笑不得。
女帝粉腮一鼓,怒道:“寡人不管!你必须给寡人想办法减轻重量!”
王纯则没好气地看着她,“你想屁吃,咱家自己的炮台都还没实现轻量化,给你减负?可能吗?”
“那……那你出钱给寡人修路也行!”女帝气愤地瞪着他。
王纯好气又好笑地反问道:“你要不要干脆让咱家每天喂你吃饭,顺便帮你把底裤也洗了?”
“哦?”女帝眼前一亮,“你终于有了身为寡人王后的觉悟,打算做个贤妻良母,照顾寡人的日常起居了吗?”
“有个屁!”王纯将脸一拉,“别说那些有的没的,换人吧。”
女帝小嘴儿一撅,“你这样一次次忤逆寡人,难道就不怕寡人反悔,直接让人把你也圈禁起来吗?”
此言一出。
帐篷内的气氛瞬间有些凝滞。
甚至颇有一种剑拔弩张的感觉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