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本王要不要干脆把自己底裤的颜色,也一并告诉你?”
“你!”夏知秋怒瞪对方。
福王却满脸不屑。
但不料。
下一刻。
王纯反手一个耳光,直接扇在他的脸上!
福王先是一愣,接着便朝王纯怒瞪过来:“你敢打本王!”
“你太吵了。”王纯表情淡漠,同时缓缓说道:“年初时,野鲜国使团因不满岁币被撤,途经南方福王府时,许诺愿出兵十万,与你共谋江山。”
“前两日,你又派使者,接触叛军主帅。”
“并怂恿对方,说先前是朝廷打不过他们,才许诺耕地,但如果继续坚持下去的话,朝廷就会给更多好处。”
“还说咱家签的‘七日不降即出兵平叛’的圣旨,也不过是吓唬他们而已。”
“因此,原本已经在急速减少的叛军,再次提升到了十二万人,并且还有继续聚拢的趋势。”
“接下来,要不要咱家顺便把你底裤的颜色,也说一遍?”
福王表情一凝,似乎也没想到,王纯的情报网竟如此恐怖!
“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!”福王强压震惊,脸色铁青地吼道:“我方三十万精锐,外加叛军从旁滋扰,并且本王这次师出有名,你以为挡得住吗!”
“识相的,立马交出玉玺,跪地称臣,然后从满朝大臣胯下钻过去,本王兴许还能看在你有将才的份上,原谅你的不敬!”
“原谅咱家的不敬?”王纯笑了,“你?配吗?”
“本王不配?那咱们可以走着瞧!”福王冷笑道。
王纯也懒得继续搭理他,挥手便让侍卫将他送去了天牢。
待福王被押走之后,大臣们又开始窃窃私语。
三十万精锐,外加还在增长的十几万叛军,而且还是西边和南边一起围攻。
还有最让人头疼的北方匈奴。
他们虽然暂时退兵了,但如果得知西面和南面被围攻的话。
他们能忍得住不动手?
“报!北方前线,八百里加急!”
就在大臣们正犯愁的时候,一个太监高举急奏冲进了大殿。
皇后神情淡然,“呈上来。”
王纯接过急奏,递到皇后面前。
打开一看。
原本表情从容的皇后,脸色骤然一变,“糊涂!”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王纯问道。
皇后将急奏顺手递给王纯。
看完之后,王纯也不禁一阵头疼。
这二舅子,也真是能找麻烦。
王纯深吸一口气,满脸无奈地朝着大臣们挥了挥手,“侯爷留下,其余人先散了。”
……
御书房内。
王纯把那封秘奏递给夏知秋。
不出意外。
夏知秋看完之后,先是眼前一黑,之后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。
“糊涂!糊涂啊!你二哥怎么能干出这种蠢事来!”夏知秋怒声喊道。
根据秘奏上说。
经历上次的损失之后,夏家二公子夏书远非常不甘心。
就想找回点脸面。
于是率五千骑兵,夜袭匈奴大军其中一个据点。
结果被对方的大国师识破。
导致全军覆没,夏书远被生擒。
最让人无奈的是。
事后女帝亲自派来特使,说是想要夏书远活命的话,就必须让王纯亲自出使匈奴军营。
而且要在十五天内赶过去。
届时不到的话,就立刻将其斩首。
夏知秋虽然恨铁不成钢,但那毕竟是他亲儿子。
只不过,真要让他劝王纯去送死,他又实在开不了那个口。
无奈之下,只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皇后。
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,但他总觉得,王纯似乎格外‘偏爱’自家的这个女儿。
“不救。”皇后气不打一处来。
夏知秋神色黯然,“可咱们家的人,为了戍守边关,除了为父之外,已经死的只剩你的两个兄长,若你二哥再死的话,你叫爹……该如何是好?”
王纯翻了个白眼,老丈人不厚道啊!
你明着是跟皇后打感情派,实际上还不是说给我听?
这就差直接点我名字了!
反观皇后。
看了看夏知秋,又看了看王纯。
一边是等着救援的兄长。
一边是腹中孩子的父亲,自己的丈夫。
怎么选?
看着陷入挣扎的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