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连外公你都难逃厄运啊!”
张云寿始终皱起的眉头,逐渐舒展开来。
从太子称呼王纯为阉奴来看,不难感觉到,太子已经算是跟他站在一起了。
只要太子听话,那接下来就好办多了。
“实话实说,并非外公不相信你,但为了能成功,外公其实也做了两手准备。”张云寿抚须一笑,“若你不给手令,外公也想到了另一个办法。”
“而这个办法,即使这阉奴真的如传闻一般智慧如妖,也绝猜不出来!”
“什么办法?”太子眼前一亮。
“这你就不必问了,有些事,知道的人越少,越保险。”张云寿显得十分得意,“你只管明白,这阉奴,已经蹦跶不了多少天。”
太子听后,也不再追问,而是起身笑道:“既如此,就全仰仗外公了。”
“只待事成之后,我定亲自去找父皇,请旨册封外公为摄政王!”
摄政大臣,二品。
摄政王,正一品,但通常都是皇室嫡亲担任。
异姓王很少见,但也并非绝对不行。
“好!乖外孙有心了。”张云寿装作高兴的样子夸奖道。
实际却十分的不屑一顾,摄政王?
老夫要当的,是太上皇!
“哦,对了,这次过来,怎么没看到舒怡那个小丫头?”张云寿忽然左右看了看,问道。
“前两天惹着她了,此刻想必是回娘家了。”太子这些天净顾上纠结张云寿的事,根本没心思关心太子妃,因此也并不清楚她的行踪。
张云寿听完,老眼一眯,仿佛对太子和太子妃不合的事,很是高兴。
“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外公很喜欢那小丫头,你要实在哄不住,不如就送到外公那里,让外公照顾她几天,说不定就能帮你哄好她了。”
太子犹豫了片刻,“这……就怕会打搅到外公。”
“怎么会,你只管将她送来,外公巴不得让她多来打搅。”张云寿笑道。
太子想了想,随即答应下来,“好吧,待我派人将她寻回后,就送去外公那里,叫外公好生调教一番,也省得以后动不动就使小性子。”
“调教吗?”张云寿的眼睛再次眯起,“嗯,放心交给外公就是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