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文库殿,王纯直接叫来了掌司太监,“把张云寿的卷宗找出来。”
“是。”掌司太监不敢怠慢,闻言连忙去寻。
不多久。
一叠卷宗便被抱了过来。
待看完卷宗之后,王纯都不禁佩服这老小子的手段,从其父亲手里接过万贯家财,之后就仿佛开了挂一样,一路风生水起。
硬是从万贯家财,发展成了如今的亿贯家财!
不对。
这并不正常。
按道理讲,在生产力极度落后的时代,根本不可能在二十年内,实现如此大的财富跨度。
任凭经商头脑再强,生产力和消费力跟不上,那都是白搭。
即使他担任过户部尚书兼国丈也没用。
手里有个三、四千万两银子,王纯信。
过亿两白银,累死他都赚不来。
“这是全部卷宗吗?”王纯皱眉看向掌司太监。
“这的确是全部的‘正式’记载。”掌司太监连忙答道。
“正式记载?什么意思?”王纯追问道。
掌司太监解释道:“回公公的话,张大人曾担任过户部尚书,又贵为国丈,有些事关乎朝廷颜面,所以正式记载多少都会美化一些。”
“你觉得咱家想看的是这些吗?”王纯面露不悦。
掌司太监立马跪地请罪:“公公恕罪,奴才知错,若公公想知道些更隐蔽的事,奴才这里还有些野史能看。”
“那些大多都是底下龙胆卫私下记录。”
“调出来。”王纯冷着脸命令道。
掌司太监赶忙起身去寻。
大约半炷香后。
便又抱来了一摞卷宗。
王纯打开一看。
这一次。
是越看越心惊。
越看越愤怒!
王纯自诩算不得君子,更谈不上是好人。
可这张云寿,简直就是恶贯满盈,猪狗不如!
“这上面记的事,是道听途说,还是确有其事?”
谨慎起见,王纯还是顺口问了一句。
掌司太监答道:“回禀公公,如今龙胆卫行事,多数带有个人喜好,所以记录的东西,也是半真半假。”
“半真半假?”王纯面色微沉。
就算有一半是真的,这张云寿也还是猪狗不如!
“若是公公想要求证真伪,倒也不是没有办法。”掌司太监小心地解释道:“可去大理寺一问。”
“那里专门负责纠察官吏,但凡涉及官员的罪证,在不被司礼监收录的情况下,龙胆卫通常都会直接转交给大理寺。”
“因此,大理寺那边的卷宗,肯定更加详细。”
“大理寺吗?”王纯双眼微眯。
之后便离开了司礼监。
……
常妃寝宫。
“贱妾见过公公。”
刚听见王纯到来,常妃就小跑着迎了出来。
看她的样子,似乎还着了淡妆。
王纯眉梢一挑,“着了妆?”
常妃见他注意到了,忍不住甜美一笑,“嗯,公公可还爱看?”
“更精致了些,却不知,是为谁着妆?”王纯问道。
“自然是为了公公你。”常妃直言不讳,双眼如蕴春水。
“你如何料定咱家今日会来?”王纯半信半疑地看着她。
“无法料定。”常妃摇了摇头,“每日里准备着,总好过不准备,万一来了,也好叫公公更尽兴些。”
“倒是有心了。”王纯听后甚至满意。
常妃主动走上前,搀住他的手臂,“公公今日前来,是准备续上次的赌约吗?”
说实话。
经过王纯的滋润之后,初为人妇的常妃,食髓知味般,仿佛换了个人。
变得更润,更媚,更有女人味了。
看王纯的眼神,也多了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跟渴望。
“并非为了赌约。”王纯摇了摇头,“你简单收拾下,咱家今日要带你回趟娘家。”
“回娘家?”常妃满脸疑惑,“现在吗?”
“没错,咱家有事要找你父亲,到时候有你在旁边,也免得你父亲太拘谨,或以为咱家是去找茬的。”王纯笑着解释道。
“好啊。”常妃面露喜色,“贱妾也好久没回过娘家了,公公稍待,贱妾这便前去准备。”
说完,披了件白色狐裘。
便和王纯一道离开了皇宫。
乘坐皇室的豪华马车。
两人很快来到常府。
比之太子妃的娘家,可以说是天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