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承认,是我冒昧了。
是我对富可敌国一无所知了。
只是一个谢礼,就这么大手笔,你家还敢更豪横吗?
难怪连李祯这个皇帝,都惦记太子外公的钱,这谁不惦记!
反观太子妃,见王纯始终一言不发,以为他嫌弃礼单。
于是忙放低姿态,凑到他耳边小心问道:“亚父不满意这份礼单吗?如果是这样,待我回家以后,也可以找我父亲再备一份。”
少女香甜的吐息,悄悄传至鼻端。
让正在发呆的王纯,很快回过神来,“你爹也是有钱的商人吗?”
“那没有,我爹当官的。”太子妃骄傲地解释道。
“当官的?”王纯笑了笑,“那算了,还是留着以后给你当嫁妆吧。”
不是看不起她,如今当官的虽然大多都贪,却也没谁能随手拿出比这更多的钱。
户部尚书倒是有可能,但王纯在朝堂上见过他,那老小子没女儿,就两个儿子。
反观太子。
在看到太子妃和王纯如此亲近之后,也不禁有些恍惚,“那个……舒怡,你别光捏肩,亚父走了一路,想必腿也很乏,你再帮亚父捶捶腿吧。”
说完,还搬来一个锦墩放在王纯的正前方。
太子妃觉得也有道理,就没多想,准备把锦墩搬到侧面,帮王纯捶腿。
不料却被太子阻拦了一下,“坐中间吧,这样两边都方便。”
“也是。”太子妃想了想,就没再挪走。
待她坐下后,太子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。
王纯却看得当即愣住。
这个太子,好像有点儿……喜欢自‘律’!
“你本名叫裴舒怡?”王纯清了清嗓子,随口问道。
“对啊。”太子妃冲他甜美一笑。
王纯点点头,“嗯,有这份心就可以了,咱家的腿不累。”
说完,就牵着她的小手,让她站了起来。
反观太子,眼里明显闪过一抹失望和遗憾。
确诊了,他就是喜欢自‘律’!
带着古怪的表情,王纯适时提醒道:“太子殿下,有件事,咱家得跟你说清楚,舒怡这丫头,咱家很喜欢。”
“这往后,她可就要成为你的妻子了,别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“更别让咱家知道,你或者别人欺负了她,不然咱家可不会跟你客气。”
小姑娘挺不错,乖巧又懂事,且聪明伶俐,还有眼力劲儿,很招人稀罕。
王纯实在不想因为太子的一些癖好,把一个好姑娘毁太子手里。
太子闻言愣了一下,接着赶紧低头答道:“亚父教训的是,往后我一定善待舒怡,不叫她受半分欺负。”
“亚父……”太子妃则感动不已,她能听出,王纯这次是真的在关心她。
虽然不清楚因为什么,但好就是好,这没话说。
王纯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,随后又叮嘱几句,便送走了两人。
……
如此数日过后。
这天一早。
王纯怀揣一个木盒,直奔冷宫而去。
翻过了宫墙。
正好看见端贤皇后正独自清扫院子。
顾不上许多。
王纯直接拽住她的手腕,神秘兮兮地往屋子里去。
“你干嘛,大白天的……”端贤皇后羞红着脸,弱弱地挣扎着。
“别误会,让你帮我鉴定个东西。”
王纯按着她的肩让她坐好,然后就把木盒摆上桌,缓缓打开。
端贤皇后一脸不解。
但当看清里面东西之后,也不禁有些诧异。
玉玺!
她小心地将之捧起,仔细地端详着。
直到过了好一会儿,才点头确认道:“真品无疑。”
“确定?”王纯仍有些不放心。
“看到既寿永昌的‘昌’字吗?有一次我心情不好,先帝为了哄我开心,就拿它砸了核桃,结果不当心把字尾碰掉了一个小薄片,这痕迹没人会留意,错不了。”
端贤皇后拿起玉玺,让王纯仔细观瞧。
王纯紧盯着看了一会儿,还真有个极小的脱落痕迹。
当皇帝的就是任性。
前有什么烽火戏诸侯,跨疆送荔枝。
这倒好,玉玺砸核桃。
“现在,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”王纯眯眼一笑,“李祯,咱也是时候碰一下了。”
“你要造反称帝?”端贤皇后面露担忧,“可是单靠一块有寓意的石头,能行吗?”
“你误会了,我还没打算当什么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