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露古怪,接着表情一垮,“你真的聪明到让人讨厌!”
“不错,我说的必要条件,就是岁币,但并不是因为缺钱,而是缺人心。”
“一直以来,我们要的不算多,但也不少,尽量维持在一个不逼死你们,但又让你们不好过的程度。”
“而你们为了筹集岁币,自然就得加赋,加谁的?士绅贵族掌握资源最多,但关系复杂,朝廷不敢,那只能找平民加。”
王纯叹了口气,“朝廷加税,民不聊生,导致很多人家破人亡,怨恨四起。”
拓拓公主笑道:“说对了,你们的平民现在几乎恨疯了你们的朝廷。”
“我们的骨都侯,近日一直在带人打探情报,预估已经有三成平民,反而期待着我们匈奴人早些打过来。”
“说句你可能不信的话,但凡匈奴国今天宣布攻打你们,明天就能有至少百万计的平民,主动帮我们搬梯子一起攻城。”
拓拓公主之所以不怕讲出这些,是因为她很清楚李祯没有真心对待王纯,即使王纯跑去进言,多半也会被驳回。
王纯苦笑一声,“你们这招釜底抽薪,用得着实漂亮,如果你们一开始就硬打的话,平民只会恨你们,会激发民族抵抗的情绪。”
“但你们反其道而行,让朝廷做坏人,而你们只用等待民怨积累到一定程度,摘下蒴果即可。”
拓拓公主眼中满是赞叹,“没错,所以,说真的,跟我走吧,做我的王后。”
“我会给你天底下最好的生活,最大的权势,我会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男……太监!”
“不去。”王纯果断拒绝。
拓拓公主急了,“我都把利害关系说这么明白了,你怎么还是死脑筋?你也知道,贵国积重难返,任你手段通天,也根本做不了什么,何必执迷不悟!”
王纯平淡一笑,“你是这么认为的吗?”
拓拓公主理所当然的答道:“事实如此!”
王纯笑容不减,“那不如这样,咱们现在立下一个约定。”
“一年时间,如果我盘不服你们匈奴,我二话不说,豁出七尺男儿的尊严不要,披霞帔,戴凤冠,十里红妆,去给你做这一回王后。”
“当真!”拓拓公主眼光大亮。
“听我说完。”王纯手指轻敲桌面,“倘若我赢了,来年你若为帝,则需带子民,举国臣服我。”
拓拓公主这个嫡出长公主,明年登基,板上钉钉。
原因很简单,匈奴国主年迈,近乎油尽灯枯,且曾扬言,立拓拓公主为储君。
而拓拓公主身边,又有最具威望的国师,和异姓中权力最大的辅臣骨都侯支持。
最神奇的是,她的几个兄长,竟也毫无意见,据说对这个妹妹都宠到没边!
“指北斗立盟,击掌为誓!”拓拓公主根本懒得听后面的话。
在她看来:优势在我,稳赢的局,不开盘的是棒槌!
但事实,真的如此吗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