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。
中秋宴,也就此打住。
不过在柔妃临走前,却走到王纯身边,交代道:“今夜接任之后,自明日起,你便搬来我宫内伺候,就给本宫做个侍墨请书的奴才吧。”
“多谢娘娘提拔。”王纯抱拳躬身,领下了差使。
柔妃微微一笑,转身便走。
她没有追问残赋的事,虽然眼下已经基本确定,残赋就是王纯所作,但她至今还未搞明白,王纯当时为何要藏匿在假山旁边。
真的是为了行刺吗?
而当众人走得差不多以后。
皇后这才冷着脸来到王纯面前。
没有祝贺。
反而表情冷淡地命令道:“转过身去。”
“那个……”王纯无奈苦笑,“奴才知道,没提前说明这件事,让娘娘很恼火,但你也没问啊!”
“所以,我是不会转过身给你踢的。”
“呵”皇后冷笑一声,“狗奴才,你以为不转身就没事了吗?”
说完。
不等王纯反应过来。
直接走近两步,玉足一个前踢,“嗒”的一声,正中王纯小腿迎面骨!
一直防着后面被踢的王纯,毫无防备地被踢中迎面骨,那酸爽,差点没直接掉出眼泪来!
“不踢屁股,改踢腿,不按套路来,你真阴啊!”王纯弯着腰龇牙咧嘴。
皇后凤眼微眯,“你要是再不老实,以后本宫还有更阴的!”
言罢,便心情大好地转过身,带着几个贴身宫女,扭着小腰离开了。
“祖宗哎,这是又说错话挨踢了?要不要小的帮您揉揉?”
左贵忽然冲上前来,谄媚地问道。
这小子也是墙头草,哪里有风往哪摆。
王纯并未将他一脚踢开,小人嘛,最大的好处,就是好用。
毕竟很多不能见光的事,也总得有人去做。
甚至有些事,要是换个正人君子的话,不仅帮不上忙,反而还可能会因为过于迂腐而坏大事。
“对了公公,那遭瘟的吴老狗,您打算怎么处置?”左贵跪在地上帮王纯捶着腿的同时,一脸同仇敌忾地问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