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亲贵胄,至尊无上,居然也会落得家破人亡,全家死到只剩一人的下场,说来也是讽刺的很。”
不料左贵却摇了摇头,并小声解释道:“算不得只剩一人,我听负责冷宫打杂的小太监说,这位长公主的母亲,也就是端贤皇后,眼下尚在人世。”
“不过都说她是个能够蛊惑人心的妖后,甚是恐怖。”
“所以除了个盲哑的送饭太监,和几个外围的洒扫小太监之外,几乎没人敢随意靠近,因此知道端贤皇后还活着的人并不多。”
好吧,这就是直殿监的好处,无论皇宫哪个犄角旮旯,都能渗透并打听到各种消息。
而就在两人正说话的时候。
司设监的佥书太监,忽然趾高气扬地对着王纯骂道:“那个谁谁谁,傻站着干嘛!你们是没长眼睛吗?看不见这边都忙成什么样了!”
王纯皱了皱眉,没在这种场合跟对方吵闹,而是随口解释道:“我们是直殿监的,正准备着参加晚上的诗会。”
佥书太监一听更加鄙夷,“原来是直殿监打杂的贱奴才。”
“就你们参加的什么诗会,说白了就跟台上卖肉的舞姬一样,是给主子们逗闷耍乐而已,连中秋宴的陪衬都算不上。”
“你们该不会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吧!”
王纯眉头一皱,给你脸了是不是!
“这可稀奇了。”带着满脸的不屑,王纯漫不经心地讽刺道:“有人连台面都上不去,却来笑话旁人。”
“如果我们是贱奴才,那你这个上不了台面的狗东西,又算个什么玩意儿?”
佥书太监气得不轻。
却听旁边看热闹的三皇子李善忽然笑道:“有意思,好一出狗咬狗的戏码,中秋宴还没开始,就让咱看了出好戏。”
闻听此言,那佥书太监立马收敛表情,换上谄媚的笑容,“殿下金口玉言,说奴才们是狗,奴才们就是狗,奴才就是殿下的好狗,汪汪汪!”
“好狗当赏,接着。”三皇子李善撕下一个鸡腿丢在地上。
佥书太监立马四肢着地,爬过去从地上叼起鸡腿,然后口齿不清地呜咽道:“谢殿下赏。”
三皇子十分满意,然后又撕下一个鸡腿丢到王纯脚边的地上,等着他的谄媚讨好。
……